临去时暗中将大阵破去了吧？主地这等损人而未必利己的手段，早一百年，小老儿便见识过了。”

不去凌波仙越来越难看的脸，青山真人继续说着“既然小老儿猜了主的来历，而六十一派之间又似有些默契，那小老儿大胆推算：六十一派全是来自凝碧崖中？传说凝碧崖有五峰九泉十八，六十一派虽然挤了些，想必也能住得开。”

“小老儿先前还不知主的用意，但后来想到，六十一派千年来声名不传，大约正是应在了当初门与域外天烨夙老怪相争的一千年前，千年之前的往事小老儿知得不多…可看主地所作所为竟似乎是与门大有嫌隙的模样，小老儿这里可就忐忑了啊。”

“当年小老儿在外云游时，曾与主有过些莫名其妙的情，主吃过小老儿的亏，小老儿也没在主手里讨过好，凭着这一渊源，小老儿不自量力，就想请主卖个情…只是不知主意下如何？”

青山真人滔滔不绝，一连串的话说得清楚明白，而凌波仙地脸却是接连变幻，目中惊愕之愈来愈。

“好你个青山…那青天不把掌门位置传了给你，竟是瞎了。”良久，凌波仙终于开，却不说青山真人适才猜得对错，只是称赞起来。

“主下留德。”青山真人哈哈一笑，一气把前的胡了起来“小老儿的那个师弟真是比小老儿的多了，小老儿坦坦，这几百年可从未因掌门一事吃过醋。”

“当真？”

“怎么不真？”青山真人笑“青天师弟历来睿智，小老儿想到的事情，他只有想得更…主，六十一派有所为而来，我青云门又多少与凝碧崖有些渊源…青天师弟他明白得很。”

“哼！”凌波仙冷哼一声，并不说话。

凌波仙本来以为青山真人说的“比小老儿的多了”地是青月真人，却听他扯到了青天真人上；这一番盖弥彰，凌波仙心知青山真人果有不满，却不说破，只听他继续说了下去。

“小老儿料想叶师也很清楚…只是他老人家对此并无兴趣罢了。”青山真人悠悠叹了气“可是主，叶师究竟是大罗金仙，六十一派若冒犯得过了，到时雷霆震怒，小老儿怕主的结果不会太好。”

“他…”听青山真人提起叶扬天，凌波仙面上显过几丝不屑，刚要开，却被青山真人打断。

“主，小老儿也曾经有过对叶师不敬的念，但大比当日叶师那一席话是当一桶冰浇下，让小老儿想明白了。”青山真人脸整肃，认真之极“有所为易，无所为难啊。”

夜，峨嵋山青云门内，凌香山上，青山真人与凌波仙的对话还在继续，青山真人苦婆心，凌波仙却只是将信将疑…

“总之，大家都是门一脉，主，内讧要不得。小老儿万死，请主把报复之心消了吧。”青山真人又劝。

“青山兄，你所料不错，凌波的逍遥便是在凝碧崖中；六十一派上峨嵋，原也没存什么好心。”

凌波仙看青山真人实在恳切，终于松了，语气也变得诚恳“可要说到报复…不知青山兄是否想过，凌波与你也曾有些过节，可事过百年，凌波如今已毫不在意…算来逍遥败于域外天是千年前的旧事，凌波为何执着？六十一派又为何执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