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了那无形的神伤之中而无法自了。

“是么？你真的觉不到什么是痛苦了么？哈哈哈哈，我看，未必吧！”

蓝晴疯狂地大笑。
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蓝晴小妹，我只想来这里祭奠他一下，顺便看看你还过得好么，别无他意。如果打扰了你，还请见谅。”

雪蝉轻皱黛眉，不愿意再与蓝晴瞎缠下去，便转离开。

“雪蝉，你别着急要走，先看看，他是谁，你要仔细地看，看仔细！”

蓝晴豁地转，翘着葱般的一玉指指着凤七向雪蝉说。

“他？”

正转而去的雪蝉皱眉向着蓝晴手指的凤七望了过去，神态间有诸多不解。

只是，细细凝神望去，不，甚至是不用凝神，神意遥探之下，雪蝉登时便是大大的一个摇晃，仿佛是空中的一缕即将消散的白云，让凤七的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摇憾，担心之下，只想伸手去扶住她。

“啊…”雪蝉扶着，又悲又喜地轻呼了一声，就那样目不转睛地望着凤七，睛眨也不眨一瞬，仿佛是见到了至亲之人，多年之后再度重逢的至亲骨。

凤七也望着她，两神隔空而望，所有的空间都已经不再是距离，有的，只是两颗血于的心灵砰然的碰撞。

这样的碰撞，于雪蝉，是容纳。于凤七，是回归。

“你，真的是你，我的…”

雪蝉陡然一声长呼，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潸然而下，扑落落在一袭如雪白衣之上，滴下了下面的海中，溅了几粒透明的小小的，她的脸上，有一母的惊喜与慈光在闪动。

只是，不知为什么，她最后的几个字却生生地和着泪咽了咙，发的只是一声近似哭泣的呜咽。

“雪蝉，你难忘了星寂所说过的话了？如果你忘记了星寂的大预言术，我可以告诉你，一切皆因果，不能说，不须说，不必说…”

蓝晴恶毒地笑着，望着雪蝉说。

“相见却不能相认，这真是人世间最大的痛苦，蓝晴，你终于到了，我受到了这痛苦。我的心，真的好痛，锥心之痛！”

雪蝉抚着向着蓝晴苦苦一笑，突然间便是一鲜血了来，染红了前的半边白衣。

凤七见状，也是蓦地一阵大痛，痛得无法形容，他豁地一声站了起来，咬牙切齿地盯着蓝晴，这一刻，他是那样憎恨蓝晴，仿佛蓝晴伤害到了他的至亲之人一般，他从未像这一刻憎恨某一个人，只想杀了蓝晴才能愤。

“你痛苦，我才快乐，我是因为报复你才活着，你活着痛苦受罪是我最大的快乐，这一刻，我受了前所未有的痛快。不过，我还要告诉你，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，不信，你看…”

蓝晴尖厉地长笑，她的笑声却在这一刻是如此的难听，如夜枭悲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