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想明白？”我“他们只是你在维护正义的过程中不小心殃及的无辜。”

“但那还是怪我！”他的声音大了起来“亏我自命为正义的化，却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，你叫我怎么原谅自己。”
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看他越来越激动，我放缓了节奏。

等他望过来，我：“若是杀一个人能救活一千人，你杀不杀那个人呢？”

“这个…”朵坎一时语。不过，他上：“这与我的情况是两事…”

“你先回答我，你会不会杀掉那个人！”我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这个…这个…”犹豫半晌，朵坎终于咬牙：“会！”

“那就是了，”我微笑“你现在所的义举就如同是在救一千个人，而所伤害的人则如同是那个被你杀掉的人一般。”早知他会是这样选择，我已经想好了一段说辞。

“你可以对那个被你杀掉的人心怀愧疚，但你不应该对你的所所为有所怀疑，就如杀一人救一千人一样，总的来说，在你的行动中受益的人要比受害的人要多得多，”我滔滔不绝“而且，你这是一更大的牺牲，因为，你在行善举的时候，还必须要面对受伤害的人的指责，要接受良心的煎熬与审判。”

“但是，事实上，若我更注意一的话，有很多情况都是可以避免的啊！”他还是有些想不通。

“不错，”我“但这只是提醒你以后在行义举之前要多思考，要多注意，并不该让你对所的一切全盘否定。事已至此，你再自责又有何用，还不如想法弥补一下。”

这句话应该是说到他心里去了，他终于抬起来。

看他开始心动，我趁打铁：“再说了，你难不想为平民多事吗？就算只是为那死去的一家人。”

“是我害了他们。”一听我提起那一家人，他内的神光立即黯淡下来。
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我。其实我是故意勾起这个话题的。我要我的思路给正于思想大变革的他树立起一新的观念，以免他以后再给我胡得罪人。
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，”朵坎一脸自责“是我妄想过与普通人生活，是我招惹了那个家才会害死他们。”

“不，错不在你，你不过是着义了你该的事，就算换了时间换了地，我想你还是会这么的吧。”

我停了一会，看他后，才续：“其实错的是这个社会的制度。”

我：“你想帮助平民百姓值得人敬佩，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也没什么错，但在现今的环境下，这些都不太现实。”

知后面的话会让一直生活在目前土环境下的他难于接受，看着正皱眉思索的朵坎，我刻意放慢了说话速度：“你想想，恩达斯的法律，贵族人一等，可以随意置平民，今天之事是因为如此，以前你的善举大多也是对此不平，所以，无论有没有你，那家人及其他平民总是会任人宰割，你不必太过内疚。要想改变这一切，除非有一天能达到‘法律面前人人平等’的程度…”

朵坎全一震，脱：“什么？”

“天犯法与庶民同罪”的观在另一个大陆上是被宣传已久的，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，但对朵坎来说，这绝对是石破天惊之语。

我给了时间让他消化收，然后才：“你若真想帮助那平民，就应该设法改变这个社会，建立起‘国王犯法与平民同罪’的制度，那样的话，有谁还敢鱼平民。”

朵坎显然是被我的话惊呆了，一脸震惊，无法置信地：“这…这可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