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知，得罪了他的人他不会轻意放过的，虽然老爷那关不容易过，可是时间长了总会给他找到机会的。”

方箐了，说：“你说的我也想过，就算是到了你非走不可的地步，凭你这理财的本事，还怕没碗饭吃？！”

常掌柜的苦笑着说：“我老了，在方家也了快二十年了，真要是离开这里，谁还会相信我这个黄土埋了半截的人，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，一家人的日全靠我这银了。”

方箐想了想，说：“如果将来真有一天方家容不得你了，你可以去找我，你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。只是孟家现在一贫如洗，将来怎么样还不好说，我也不敢说就一定能帮得上你。”

常掌柜的开心地说：“我来就是这个意思，方家能下去自然好了，可是如果不走不行，我还是愿意跟着小你，就是薪少也没关系，人就是要活得个开心。”

方箐笑了笑，说：“那就这样说定了，到时候你可以到苏杭或是金陵来找我们，我想我们大概会在这几地方落脚的。”

送走了常掌柜，方箐又来到爹爹的屋里，方震正在等她。见她来笑笑问：“都准备好了吗？”

方箐了，说：“爹，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
方震示意她讲。

“是哥哥的事，我这次下去查了几分号的帐目，发现哥哥这几年从各挪用了不少银，虽然后来都补上了，帐目得还很净，可是我想还是和你说明白比较好。”

方震皱起了眉，问：“有这回事？他挪用了多少？”

“几合在一起共有一百多万两吧，当然不是一次拿走的。刚才钱庄的常掌柜来找我，说是前几天哥哥还去找过他，要从他哪儿借些银用，被他拒绝了，常掌柜的还怕得罪了哥哥。我想…”

望着言又止的女儿，方震说：“想到了什么就说来好了，我的儿我还不知他是个什么人吗。”

方箐说：“我这次下去的计划哥哥是很清楚的，我怕是他又从其它地方挪借了银来，把补上的。”

方震苦笑着说：“不是你想，一定是这么回事。”

方箐想了想，还是问：“爹，你对以后有什么想法？这方家到底让谁来当家你想好没有？”

方震笑笑说：“箐儿，你不要想那么多了，爹自会安排好的。你准备什么时候动？”

方箐说：“女儿准备明天一早就走，请爹爹恩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