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自己说几句客气话了。

而厉风哪里知什么叫客气？他起来，挥动了一下手臂，一掌朝着山峰下面压了下去，‘噼啪’一声脆响，一青的掌风足足冲了十几丈远，刮下了七八块磨盘大小的山石，随后把那些山石震成了粉碎。厉风笑起来：“呵呵，这就是凝气初期的准么？比起以前的威力是了三成啊。唔…”厉风看向了四周的山，他这才看到，自己可以清晰的受到所看到的一切。一切景观，都彷佛如此的层次分明，彩鲜艳，充满了的生机。哪怕就是一块石，他也能觉到那石上所散发来的量。厉风呆住了，这山，这，和平日里看到的，不怎么同啊。

邪月也有过这样的，他识途老一般的介绍到：“恭喜师侄了。这凝气期一到，就不用害怕内真元不够用的问题了，呵呵。除非你丹田严重受损，否则这真气是源源不绝，因为外界元气本就是随你采用。你以后只要不断的增加真元的质量，尽量的凝练真元即可…至于师侄你看到的东西，给你一句话罢：‘山就是山，就是’。脱去了胎俗的限制，是否看得分外分明呢？”

厉风沉默了一阵，突然的笑起来问到：“呵呵，‘山就是山，就是’，嗯，师伯，我是不是很厉害了？好像我也达到什么境界了。”

邪月默然，他一边吃惊于厉风的灵厉害，一边则是另有慨，他仰天叹息到：“可惜，‘山就是山，就是’，这不过是第一步罢了，师伯和你一样，也就是在这样的境界里面踏步呢，不过，师伯比你早来了百多年而已…下一境界‘山不是山，不是’，那是要到元婴有成后才能领悟的了…而最境界，‘山还是山，还是’…呵呵，恐怕掌门师伯，才能勉的领悟吧。”

厉风愕然，他想不通，也听不懂，只能茫然的看着邪月。邪月摇：“不要问我，这三句话，是师伯的师傅，在师伯上山五十年后告诉师伯我的。可惜，我自己也才知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，我怎么知后面的是什么呢？”

厉风歪辩到：“我现在看每一块石都很清楚，这就是叫山就是山吧，也就是说，这山在我看起来就是山…诶，那山不是山…妈的，难山放在这里，我看上去不是山么？”厉风突然发现，这是一个绕令一般的问题。

邪月潇洒的耸耸肩膀，笑着说到：“像是绕令了，不过，这个问题也是难得思索啊…可是，师侄，就是因为有这么多的问题存在，所以这才是我们不断修的动力，因为我们每个人，都想看清楚这个天和地啊。你现在应该有了那真正的和天地有如一人的觉，你觉得如何呢？”

厉风沉默了一阵，老老实实的说到：“师伯，你想听实话么？”

邪月，鼓励他说到：“是啊，说实话吧，你的觉是什么？你是不是觉得，那天人和契的觉，非常的妙，非常的宁静，有如暮钟晨鼓，引人沉迷其中呢？…如果你能悟到这一，那么你日后自然会静心的修炼啊。”邪月心里补充了一句话：“静心修炼了，就不会和小师妹一起把我的兰给挖了…不过，小师妹那时候已经到了凝气期了，怎么，怎么还是这样顽？”

厉风，坦白的说到：“那么，嗯，师伯，真的很想说，我现在很饿，我想吃烤，不如我让师伯见识一下我的手艺？这练剑么，就明天再说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