潼关那边，萧如故非但没有攻下潼关，反而还受了重挫吧？”

“先生，你可真神了。”墨机赞叹“说，一面是萧国天御家亲征，一面是主帅失踪，唯有一百败将军领着士气低落的残军，胜利应该很明显才对，但这一次，萧国五万兵，非但打不下潼关，更是让自己损失惨重。先生，你说这是怎么回事？是不是你们楚国人都像您一样会仙术？”

“呵呵！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仙术？”寒士拈须笑了起来“‘唯其百败，故能百胜’。小，记住这句话，你会受用终生的。”

“多谢先生。”墨机认认真真地答。

寒士被这少年认真的模样逗笑了，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，自己这一句话说的时候，一代之名将已因此而生。

“墨机，快不要再和他废话了！女王陛下今天要来巡视的！”两个人正自酣畅，帐篷外边，忽然有人大声提醒。

“啊！我差忘了！先生，我先告辞了！”墨机弯腰朝寒士施了一礼，匆匆帐而去。

寒士并没有等多久，贺兰凝霜果然就来了，两日不见，她娟秀的脸颊上凭空多了些风尘之，让寒士莫名的一丝心疼，但这当然不能宣诸于，话到嘴边却变了淡淡的调侃：“女王陛下，别来无恙吧？”

“托福！还过得去。”不同于萧如故和楚问等人，贺兰凝霜从来是喜怒于的，是以这样一句客，对她来说，素来都是辛苦，却不知为何，这个楚国谋士似乎有说不的魅力，这两天来，他们说话的时候，她都异常放松，那觉…就像一个相多年的老朋友。

“那便好啊…”没没脑的一句话，叹了一半，却嘎然而止。寒士第一次觉得言不由衷是一痛苦。

沉默，寂静的长夜，帐篷里唯有昏黄的灯光在轻轻的闪烁，两个影，落在地上，一般的寂寞。

谁也不知过了多久。贺兰凝霜忽冷冷：“寒先生，本王现在很想杀了你。”

“要杀你早杀了！”寒士一笑，淡淡“女王，有些事，是必须背负的。当断则断，你后可是数百万西琦百姓呢！”

“也许…你是对的。”贺兰凝霜无力地了，声音里渐渐透的疲惫，落到寒士耳中，竟是说不的悲呛，那疲倦的至似乎只有四个字：何不早死？是什么让这个不足三十的女人犹豫难决，痛苦如斯？是她背负的宗庙社稷，还是那数百万百姓，抑或是别的些什么？常恨此非我有。在那一刻，他几乎想冲上去将她轻轻拥抱怀，只是理智，唉，这无聊的理智呵…“但寒先生，本王现在很矛盾。”贺兰凝霜忽然叹了气“背信弃义，向来不是我们草原儿女的作风，本王若是答应你，必然会遭他们唾弃。只是如果不这样，便有无数西琦将士尸横遍野，血成河。你叫本王如何说断就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