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才能全都回来？”说完，张志宽一声长叹，言语之外，似乎还有无尽的伤。

肖却突然站起来，向前走了两步，嘴里叽里咕噜地用蹩脚的中文说：“我倒是觉得老先生过于…怎么说…执着…对，你们中国人就喜这个词。

“既然是艺术品，为什么要把国界区分的那么清楚？在中国是给人们观赏，放在英国也一样可以供世界所有的人观赏，都不算糟蹋了这些东西。”

张志宽眉都不抬，只是平静的问了一句：“这个会说中国话的外国小是什么人？”

雷蒙刚想帮肖回答，肖却又开了：“反正不是英国人，我也没理由帮英国人说话。也许他们当初得到那些收藏品的手段并不光彩，可是既然已经成了事实，我倒是觉得，放在大英博馆跟放在中国的故里没什么区别。

“反过来说，如果这些收藏品放在中国，它们还能不能在七十年代被保存下来都不一定！”

张志宽终于抬起，直直的看着肖。

那目光中虽然有些不满肖的肆意撞，但很快里的光芒又黯淡下去，似乎又不得不承认肖说的有理。

“十年…十年啊…”张志宽长叹。

肖并没有就此打住，继续说：“就如同老先生您，收藏了一辈古玩品，到来总有撒手人寰的一天…”说到这里，肖把转向雷蒙：“雷蒙，这个成语我没用错吧？”

看到雷蒙，他又说：“您很宝贝这些藏品，可是您的儿女们呢？能保证他们都能善待这些艺术品么？

“说不定到最后又会打这批收藏品的主意，还可能把这些藏品卖给什么人，如果落到那些附庸风雅的人手里，还不如放在大英博馆！”

说完，肖似乎有些得意，他得意的倒不是自己的这番话，而是居然没怎么结就把这么长一串中文给说了来，并且还很跩的用了两个成语。

听到肖的话，张志宽若有所思的低看着那幅画，眉宇之间的黯然神也愈发凝重。

雷蒙也颇为赞许的看着肖，对肖说的这番话十分满意，可能他在带着肖来南京之前，也没想到肖会突然这样侃侃而谈吧！而且从张志宽的脸看来，肖的话绝对说中了他内心最担忧的事。

“或许，这位老者也有此担忧吧，又或者他的儿女们早已开始打他这些收藏品的主意吧！”雷蒙暗自想着。

几分钟后，张志宽抬起来：“小伙，你说的也颇有理。只是从情上，我一时还难以接受祖国的宝贝被外国人给拿走…”

肖微微一笑：“情这个东西，我就不予评价了。老先生德望重，想必能区别其中利害…”

雷蒙几乎想为肖鼓掌了，这番言又止的对话，肯定功底不凡。

果然，张志宽听了肖的话，中几分光，倒是少了几分黯然。他说：“好吧，雷蒙，我就拿那枚玫瑰彩跟你换这幅画！”

雷蒙立刻接嘴说：“这幅画我了三十万英镑，那就定价三十万，您的法贝彩市价大约八十万英镑的样，也就算八十万，我给您开张瑞士银行的支票，把剩余的五十万差价补给您。”

没想到张志宽却挥挥手：“钱财本外之，生既不带来，死又不带去，不要也罢！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件米芾的宝贝，吾愿足矣。彩你就拿去吧，不用补什么差价了！”

说完，竟转向屋后走去，把雷蒙和肖晾在客厅里。

张志宽消失之后，雷蒙和肖大瞪小，目瞪呆的说：“没想到你这一番话倒是让我省了五十万英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