螓首，双目了无生气。

“逝者已往，人不能总活在仇恨之中。”萧云忘屈，轻轻将九玄仙扶了起来，这次九玄仙没有反抗，任由他摆布。

“是么，你我险地，所言这些又有何益？”良久，九玄仙似乎恢复了平静，幽幽叹了一气，松开了萧云忘的手，扭转去“还有，不要叫我红尘，师父死后，就没有人再叫我的名字，红尘已经死了，只剩下玄女门的九玄。”

“红尘…”萧云忘灼然的目光黯淡了下来，两人相对无言。

“也许我玄女门命该如此，我迁怒于你又有何用。”九玄仙踉跄脚步，茫然前行“这次是我牵累了你，若有机会，你就一个人逃生去罢，那不是你我能对付的，若有可能，你照拂我那徒儿一二，别让玄女一脉断绝，九玄就知足了。”

“红尘…”

“你还是那么固执，不要叫我红尘，很多年前你就不该这样叫了。”九玄仙忽然回首驻足“凤岚，她真有那么好？”她凄婉笑了一下，没有等到答案，转又继续前行在黑暗中。

“是我负了你。”萧云忘嘶哑。

“你们的孩，我见过了，那女娃很漂亮，想必萧夫人她也差不到哪里去罢？”九玄仙幽幽地说着，忽然她又想到了什么“这次是我不好，害你女儿落向手中…”

“不，怪不得你，这孩命中有此一劫。”萧云忘跟了上去，苦笑。

“不，是我太急于求成，若非我一意孤行，被瑶姬蛊惑，也不会有今日之局，我必须为自己的愚蠢付代价。”言谈之间，九玄仙神智已经完全平复了。

“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，当年你事后，我找了你很长时间都没有音讯，回山后，我整日饮酒作乐，与人赌斗闹事，把昆仑山闹得飞狗，那时候凤岚现在我边…

“后来我总算重振斗志，打算再次山找你，不想师尊找上了我，行了一次密话，之后发生了很多事，我也娶了凤岚…”

“你不必说下去了。”九玄仙听到这里，脸异常的苍白，她急忙打断了萧云忘后面的话。

“是啊，不必说下去了。”萧云忘负手仰天叹息，整个人无限萧索。

九玄仙转首，刚好与萧云忘对上，她赫然窥探到了那双沉得几乎可以装下整个天地的黑眸，掠过一丝难言的心痛。

她早已枯萎的心底，忽然燃起了一丝火苗，转瞬又为她的理智所扑灭。

两人浑然忘记一切，沉浸在各自的心事中，并肩漫步在五封闭、黑暗无界的暗域。

这一刻，他们捐弃了命运的成见和捉，享受这一刻的平静和温情。

“轰轰轰！”连声响，九婴九个蛇纷纷垂落血海中，杨真了额，长了气，向隐传给他封印妖兽的密咒相当消耗元气，尤其九婴这上古洪荒怪兽，要令其重新沉睡可非一件容易的事。

他招来一状似河的温和妖，骑了上去，浮沉在血海上，开始又一个回的调息。

为向隐驱策，是无可奈何的事。

这里没有日夜，他不记得用不死树洗伐了多少妖兽，但他判断中，大约有六成妖兽已经为他洗伐了和元神，距离完成向隐的要求已经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