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双会说话的龙睛。

随着杨真低微乃至怕惊动风声的声音，一句句来，渐渐盈满晶莹的光，泪珠终于落而下，飘洒在罡风啸急的渊。

“你在听我说话么…”

杨真随着伸的手，心猛然狂起来，前这个庞然大竟曾是一个英武少女，他有些难以想象。

他比谁都明白，她现在是怎样的心情，这是她人生最灰暗、最无助的时候，也是人生的转折，他必须帮助她。

就在他手拭碰到龙首的刹那，白龙双瞳陡然缩，金芒一线，外云气团团包裹而来，猛然一个龙潜海，一栽了下去，直那地脉龙气奔中，激起一阵狂飙。

杨真飞腾回避，再回首，白龙已经转地渊东南方向不见。

“我去追她。”他丢下一句，形倏然横移，与青黑陡峭的地渊山为一。

九玄仙正待直追，却见斗元兀自遥空怒瞪，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：“好戏看完，该向你们尊大人说再见了。”

话音未完，她化作一红魅影，衣袖翻飞，层层白波纹漾开去，随着数个分化影，将斗元的围了个不通。

“臭婆娘，落到老手里有你好瞧！”斗元本抱着捡便宜的想法，没想到龙跑了，那女煞星却盯上了他。

一如丝如缕的玉白光圈，从九玄仙手中挥舞而去，任斗元的八荒斧八方转，风雷电闪，那一黑旋风彷佛积雪遇初，被那看似柔弱轻风的掌力吞噬的一二净。

斗元暴吼连连，无奈内伤势过重，一时无法提聚元气，只能挥斧扛下去。

“这叫玄玉掌，到了地府不要忘了。”九玄仙法宛若秋掠空，了无痕迹，没有丝毫烟火气息。

蓦然间，一纤手玉印散发着圣洁的光芒，拍虚空，斗元整个形彷佛被凝固了一般，动作霎时迟缓了许多，抬起的斧，本无法在致命掌势落下前，劈中对手。

说那迟，那时快，红光电影，飞玉掌拍上斗元的刹那，一弯弯折折的白闪电，带着无数藕断丝连的残痕，从黑幕的渊一角，毒龙一般扫向九玄仙。

原本招式已老的九玄仙，被掌势带动了法，一掌前拍，另一只大红袍袖，带了个半圈，恰好将偷袭而至的白闪电挡住。

斗元当心命中一掌，血倒飞，三度撞了地渊石中。

“蛟，今日暂且放过你们两个。”九玄仙心挂练无邪，袖将白骨鞭卷开，返离去。

从黑暗中落下的蛟，一双三角闪着幽光，目送九玄仙离去，没有追击。

“，你怎么好心来看你爷爷？”斗元脱而，他心中承了情，上却不饶人。

“要不是大人派我给你送丹药，才懒得你去死。”蛟挥舞了一下手中骨鞭，虚空无数鞭旋霹雳暴开“那婆娘是谁？怎么招惹上她？”

“老她是谁，等老修为恢复了，定要得她生不如死。”

斗元和蛟相顾笑起来。

杨真在地底追踪了一个时辰后，顺着地下暗河遁向了地面，练无邪气息突然微弱了许多，且变得有些不一样。

这是一个山谷，满山翠林，一个碧波漾的潭就在山谷尽，有一条小溪从潭溢，顺着谷地向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