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规模，如此人烟。

练无邪望了一阵山庄形势，多年前瑞钦王过寿时来过一回，事隔多年并未留下多少印象，她低声：“这山谷并不算大，能藏多少兵？巫门人看中这废王只怕是另有缘故。”

杨真不解：“你怎么老叫他废王？”

练无邪轻蔑：“世人皆知前朝汉光帝十三龙，太继位后，十一皆有封地，唯有这十三当年险些因兵祸丧命，且没有获得半寸封地，朝野私下以为他生来历不明，所以不为前朝圣上所喜，私底下，他众多兄弟叫他废王者多，野的也不少。”

杨真对这些朝野之事毫无兴趣，听过便算，目光在这偌大的山庄中巡视，希冀找到巫羡鱼可能藏之。

练无邪脚下轻轻一，落足松枝更，修长躯盈盈轻在上，她回：“你那只怪鸟就没探巫羡鱼藏之所？这山谷说小也不小，一时半会恐怕难找上人。”

杨真苦笑，这万年妖鸟一早就给他赶回了昆仑山搬救兵去了，为了巫灵儿，他只好违心骗了练无邪一回。

“随我来，我们去拜访那赵十三瑞钦王。”练无邪沿着山，孤雁一般轻巧地掠向来路，绕回了山庄正门，杨真虽然不解，却也追了上去。

在山庄正门前，杨真低声：“你不怕打草惊蛇？”

“正好探他一探。”练无邪也不回：“怎么，你怕了”

杨真回应仅仅是淡然一笑，他们两人这两日越见洽，但明里暗里还是有那么几分针尖对麦芒。

见守在门前一名门卫走来，接过练无邪手中早有准备的拜帖，匆匆一扫，转就奔了了山庄。

等了不知多久，两人就快不耐烦的时候，一名黑壮侍卫奔了来，二话不说，恭请二人庄。

山庄轩亭错落，草扶疏，回廊依托假山池，转了几个院落后，两人被引了一个别致的院落。

练无邪目不斜视，传音：“你有没有注意到这里的人有些不对劲？”

杨真自这个院落后，就发现明里暗里都潜伏了不少人，这些侍卫明显不是大汉人，个个黑壮敦实，腰挂弯刀，目光不善。

不等通报，在正厅大门，一名穿绣有八龙登爪蟒袍、玉冠、四旬的男，在一护卫的围拱下迎了来。

赵寿朗笑：“练侄女，这些年不见，已经落得天仙化人了，武王好福气啊。”

练无邪淡淡一笑，裣衽执守晚辈礼：“王爷过誉了，练无邪前来拜访王爷，实是奉义父之命而来。”

赵寿惊讶了一声，伸手将两人迎了去，双方都显得客而有距离。

分宾坐下，练无邪单刀直：“王爷府上是否有一名叫巫羡鱼的女？”

赵寿脸上笑容顿时灿烂了几分“那是月前孤新收的一房妾室，侄女也知晓了？”

练无邪和杨真相顾一，大意外，练无邪微微一笑，：“王爷，这位王妃的来历，您可清楚？”

赵寿脸一沉，眯成一线：“羡鱼虽是舞姬，但淤泥而不染，莫非武老爷有闲心过问起孤的家事来了？”

练无邪视着他，分寸不让：“王爷，据在下调查所知，这巫羡鱼与当今南蛮联军有着密切关系，甚至与近日洛城妖作、时疫爆发有关，侄女前来，别无他意，只为求证她的分，还请王爷多多包涵。”

“荒唐！”赵寿一拍案几，茶动，猛然起：“羡鱼家清白，怎容得你等诬蔑，你等有闲心还是多多用到南蛮大军上，休要到孤的卧虎山庄滋事。”

瑞钦王的激烈反应，令两人明白，登门拜访恐怕是失策了，不过他们心中更加坐定这巫羡鱼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