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你可以活过来吗？骂你，你能活过来吗？”白纤情凄然一笑。

莫天歌看看自己脚下飘扬着的火，张了张嘴，惨然无声。

“没话说了吗？问天，我们的孩儿，他也成了一个天伟男儿，修为不比你当年差…他已经回归墟去了，回族人中去了；他比你，在昆仑和妖族，他选择母族。”白纤情声音里有着无比的自豪。

“回去了，回去了？”莫天歌默然失语，良久，痛笑：“离开昆仑也好，这里不适合他，若非师兄当初一力收留他，他早该离开了。人族也好，妖族也罢，对如今的我来说，不过是个符号…”

“你真看得开吗，你撒谎！”白纤情惨淡地笑着“仍若能看开，当初怎么会自缚其留在昆仑，等候极刑加？连被打了封印你都无力阻止。”

“不，当初我确实不知他们那样对你，若是我知，我定然不会自绝昆仑，是我优柔寡断害了你…”莫天歌声音哽，难以继续。

“这一切都晚了，你转世了，你让到哪里去寻你，天大地大，人海茫茫，有心也无力呀…”

白纤情血泪飞洒，血红的灵光落在她白衣上，石板上，斑驳一片，像一朵饱经风霜打的圣洁血百合。

她无声也无力地笑着，笑的是那么哀绝，那么丽，仿佛要将那凄永恒一刻，永驻此间。

两人就这么凝望着，彼此心中翻着恨情仇，整个府死一般寂静。

只有祭坛上的冥火在燃烧，在燎动。

躲在不远的杨真师弟，为前一幕所，都想些什么帮助前两人，想来想去，却是无能为力。

萧月儿两红红地：“师弟，白好可怜。”

杨真也觉得心中堵了一块大石一般难受，直发狂，他不明白自己也为什么这样难受，不自觉地捶一拳，重重击在一旁石上。

法力牵引下，顿时引动了整个府隆隆震动，弯沙石洒落，顿时将沉浸在天中的白纤情和莫天歌惊动了。

杨真见状索拉着萧月儿走了去，来到白纤情后不远。

“白…”萧月儿嗫啜着，说不话来。

白纤情挤一笑容，正待说话，忽听莫天歌：“年轻人，你过来。”

杨真望着半人的祭坛，指了指自己，无声的发问，却见莫天歌神奇异地了。

莫天歌见杨真走到距离祭坛两步之地，停了下来，若有所指地问：“你可是当代圣宗护法？”

杨真一怔，旋即摇了摇，心付自己虽然跟王母峰有情，但跟什么护法拉不上关系罢？

莫天歌一讶，又微笑：“你可是不方便吐？不妨告诉你，莫某生前曾是圣宗上一代护法。”

杨真眉微皱，更觉茫然，不由：“我认识圣宗的姬仙，可我是昆仑宗门下。”

“姬仙？”莫天歌恍然失笑，神悠远，仿佛回想起了什么，沉片刻后，：“莫某当年也是宗门下，老夫一问，你内有圣宗上古密宝一一乾坤印，对也不对？”

杨真顿时来了兴趣，大奇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莫天歌笑而不答，反问：“乾坤印有五诀，你如今掌握了几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