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对不起。”

酒杯空，杨天行一抬手臂，抹去嘴上残留的酒滴，叹：“痛快，好久都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了。”这倒是实话，他当盗的时候那可是名副其实的酒中之王，每每去抢劫时都要上一肚的酒用来壮胆。对于盗的日，他是颇，刚时胆很小，怕这怕那的，等后来成熟了胆就大起来，再后来抢的钱越来越多的时候，胆又小了下去，每次去“办事”都有莫名其妙的恐惧，只有酒才能让他减轻那恐惧的觉。修行后的一段日里，酒就喝得少了，更别说这几个月来在森林和草原上度过的日。

王永发默默地看着他，脸复杂，突然说：“你应该看到了城里的那些囚犯吧？”

杨天行正想着，猛不丁听到这样一句话，有惊讶，连忙了。他现在也学乖了，以前自己问他他总是不说，现在既然他开了，自己只要等着听下文就可以了。

王永发看了看门外，一只手着酒杯，一只手轻轻地敲打着桌，神平静：“那都是夏丹族长孟德亮造的孽。孟德亮本是族中的一名长老，在族人中威信很，待人宽厚忱，事净利落，我们都很他。有一天他受原族长沙尤的委托到东边的风云国去面见国王，回来后就情大变，我们都不知他在风云国了什么事。他回来后没到一年，原族长沙尤便去世了，遗书上指明孟德亮继任新的族长。他上任不久便修建了这座城堡，训练了很多士兵，接着便发动了对齐卡族的战争。”说到这里，他看着杨天行问：“你一定奇怪为什么族里的长老同意他这么是不是？”

不待杨天行有所表示，他接着说：“原因很简单，所有反对他的长老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，如今的长老都是他自己任命的，有些人甚至连我都不认识。齐卡族也是草原上的大族，兵壮。原本我们草原上的四大落都和平相，可自从孟德亮挑起战争后，草原上便失去了往日的宁静，战火越烧越旺。取得了首战的胜利之后，孟德亮沾沾自喜，大摆庆功宴。可后来孟德亮遭到了其他三大族的围攻，我们族里的许多年轻人都死了，当年三大族的军队都打到了城门下，多亏了全族人的拼死抵抗才得以退兵。”

王永发倒上了一杯酒，喝了一，凄然：“我们那时都以为孟德亮会迷途知返，痛改前非。然而我们都想错了，几天后孟德亮便宣布了一条规定，规定中说每个族人每天都要上十斤的新鲜猎，不的便要和那些俘虏一样去挖矿砂。我们当时都惊呆了，十斤的新鲜猎，那可不是个小数目，有些家一天还打不到十斤，可就算能打到十斤，那他们就没得吃了。上的猎都被他卖到了别国的市场用来赚钱买武。此后，每个族人都迫不得已每天去打猎来完成任务。许多的族人都被活活的饿死了，又或是被折磨死了。铁他娘就是那时候被饿死的，那时铁还只有十岁，不会打猎，而我正值壮年，本来是可以勉糊，但是在一次打猎中我的手臂被狼给咬伤了，好几天都动不了，家里只能把多年的存粮全用来换取新鲜的猎上，她就是那样被饿死的，我也只剩下一气，后来多亏了邻居的帮忙才得以活过来。哎，真是造孽啊！”杨天行已经惊呆了，看着老泪纵横两鬓斑白的老人，他真想把那个孟德亮千刀万剐。怒火无法控制地从心底里涌来，他猛地站起来，脸都扭曲地变了形，里燃烧的怒火似乎能燃整个屋，显得狰狞可怕。一掌拍在桌上，木桌应声碎裂开来，他毫无知觉地吼：“妈的，孟德亮那个畜生，老活剥了你！”怪叫声中，他猛地朝门外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