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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,人们翻起《东书-列侯-丰王兰息篇》时,也都要赞息王一个“仁”字!
皇朝登基后,着史官撰录《东书》,严正的史官记下如此一笔:风、息两王才德兼备,兵
将广,已然二分天下之势,然两王
苍天之仁,怜苍生之苦,不
再战,乃弃位让鼎,飘然而去,此为大仁大贤也!
让鼎!那史官竟不怕当朝皇帝降罪,也要记下两王风骨,足见其铁骨铮铮!
而一代雄主皇朝,却也未降罪于史官,更未令其修改,任史书记下这个“让!”字,无畏后世讥他“让”得天下,其
襟气魄令后人抚掌击叹!
而那离去的两人,不论是白风黑息也好,还是风息双王也好,无论是当世还是千百年之后,那样的两个人都是比传说更甚的传奇!
这些都是后话。
不提康城万军的茫然无主,不提天下人的震撼激动,远离康城数十里外的小
上,一黑一白两骑正悠悠然的并行。此刻他们已不再是雄踞半
天下的风、息两王,而只是江湖间那潇洒来去的白风黑息。
“你放得下心吗?”丰息看看
旁那半眯着
似想打盹的人
。
这女人一脱下王袍,那贪睡、好吃、懒惰、张狂…所有的坏
病便全回来了,那
贵凛然的女王形象不过是装装罢,骨
里呀…唉…罢了,罢了!这一生已无他法!
“放心。”风夕随意的挥挥手,打了一个哈欠,才
“风云骑从不会违我诏命,况且极为敬重齐恕、徐渊、程知他们,康城有齐恕在绝不会有事。而徐渊则携诏回国,朝里那些异臣我登位之时便赶尽了,冯京、谢素皆是见惯风狼的老臣,素来仁心
民,当不会不顾风国百姓之生死而妄起
戈。说到底,百姓最看重的不是宝座上到底坐着谁,而是能让他们生活安康安稳之人。皇朝又不是残暴无能之辈,而且我给三将下过王令,即算要离,至少要待两年之后,那时风云骑应早就折服于皇朝了。”说罢转首笑看丰息“倒是你呢,墨羽骑可不比风云骑。”
丰息也只是淡淡一笑
:“论忠贞四大骑中当推风云骑,但墨羽骑有一
却是值得夸奖的,那就是完全服从王命军令,决不敢违!乔谨他们是良将,并无自立之心也无自立之能,而王叔那老狐狸他
不得可以拋开这些令他躲之不及的棘手之事,好好颐养天年,丰苇那小
有王叔在,不用担心。至于我那些个‘亲人’嘛…哼,若想来一番‘作为’,没权没兵的且凭他们那
能耐,不过正好让皇朝来个杀
儆猴罢!”最后那笑便带上了几分冷意。
“吶,要不要猜一猜皇朝会如何待他们?”风夕眨眨
问
。
“无聊。”丰息不屑的瞟她一
“他若连这些将士都不能收服,何
坐拥这个天下。他若是敢对这些人怎么样,哼哼,他这江山便也别想坐稳了!”
“嘻嘻…黑狐狸,你后不后悔?”风夕笑眯眯的凑近他。
“后悔又怎样?不后悔又怎样?”丰息反问。
“嘻…不
你后悔也好不后悔也好,反正这辈
你已被我绑住了!”风夕指了指至今还系在两人腰间的白绫。
丰息一笑,俯首靠近她:“女人,别以为我不知
你和玉无缘的那一局‘棋’!”
风夕闻言,抬手轻缠:“你知
又如何,还不是乘乘
。”
“呵…”轻轻一笑,揽她
怀,轻轻咬住她白生生的耳垂,呢喃
:“普天之下,万
如尘,唯汝是吾心
之珠。渗吾之骨,
吾之血,割舍不得!”
“嘻嘻…我要把这句话刻在风氏宗谱上。”
“是丰氏。”
“不都一样么。”
…
一黑一白两骑渐行渐远,嬉笑的话语渐远渐消。
苍茫山上,暮
沉沉中,秋九霜、皇雨费了九
二虎之力终于爬上山
,却只见皇朝一人临崖而立,负手仰望苍穹,似在沉思着什么。
“王,该下山了。”秋九霜唤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