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刺激，因为你是稳赢的，但没有失败的经历，一个人是不可能成长的，当你突然碰到不可能稳赢的情况，你是不是还能持得住，这正是让我担心的，也是我安排你去赌这一场的目的。不过事情如此曲折还是我没有预料的，幸好结果不错，你终于过了这一关。记住今天这一赌吧，会对你以后有帮助的。”

狼恭敬地应：“是。”雷九指接着：“关于这赌徒的正确心态，在武上也是一样有用的。据少帅他们说，招间也是在有意无意间才是最境界。我的武功不，也无法对你指什么，只能对你转述一下手的说法，希望能对你有帮助。你只要记下来，自己慢慢领悟，或者有一天会有大成也不一定。”

狼听得大是动，却又到不对劲，开问：“师傅，我怎么听着你今天的说话有怪怪的？”

雷九指一笑：“是不是觉得师傅像在待后事？放心吧，师傅还没那么早归天，只是你快要走了，师傅总得先嘱咐你一番才觉得安心。”

狼一愕：“我要走了？谁说的？”

雷九指淡淡一笑：“还要人说吗？明天就是长孙皇后的寿辰，寿辰一过，叶小还能在长安久呆？他一走，你不是也得跟着走人吗？”

狼想不到雷九指居然这么细心，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
雷九指接着微叹：“我倒是想将你留下来，把我的整个家业都给你，可是我知你是肯定不肯的，所以也就不多此一问，只是想尽早安排好一切，免得你要走时手忙脚。”

雷九指如此了解狼，更让狼动，狼浑没了平常的机灵，嗫嚅着：“师傅，不是弟不肯留下，只是好男儿志在四方，弟不想守在师傅的余荫下过一辈。”

雷九指望着他，中满是慈之情，又叹：“我岂会不知？为人尊长者总想为后辈安排好一切，但那样怎能培育参天大树来？你有自己的志向当然是好事，虽然我心中为不能多留你一段稍遗憾，但看到你这个样，反倒是欣更多些。”

叹过后，雷九指又说：“我知这几天对你的培训实在是太严苛了，你也是大吃苦，不过时间迫，我也是别无选择。我所有的东西都教给你了，虽然你不可能一下领悟，但以你的记忆力，却肯定已经完全记住了，这样虽然我不在前，你也可以自己慢慢琢磨。我从来没收过弟，也不知该如何教导弟，也只有用这么笨的办法了。希望你不会记恨师傅，师傅也是想不法。”

狼的泪一下冒来，对于雷九指的关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，千言万语，最终化作一声哽咽：“师傅。”

雷九指看到狼的表情，微微一笑：“都这么大了，还动不动哭鼻，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吗？不过你这个样，看起来倒是满可的。”

狼忍不住噗哧一笑，却又上被离别的伤所取代，忽喜忽忧，倒真像极了小孩。

雷九指微笑着看了狼半晌，正：“今天我们师徒就算告别过了，你走的时候就不用再来了。若你到时候再这么哭哭啼啼，我怎么受得了？人老了，不能再过分激动，那样对不好。”虽然话到最后颇有些调侃的意味，但语气中的伤却是难掩。

狼早说不话来，只懂得不停地应是。

雷九指最后一挥手：“我再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了，也就不需要什么培训了，从现在开始，你自由了，想什么就什么去吧。我还要想事，你先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