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摇摇，：“那个老狐狸，对我会有什么好话？”

雁无影又笑起来，：“的确不是什么好话。他说，狼只是一个江湖混混，贪利小人而已。公有什么话要说吗？”

狼反而轻松了，活动活动骨，：“事实上，我没有外面人说得那么好，可也没有王老说得那么坏。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。侠义之名实不敢当，混混倒是真的，贪利也是不假。不过，贪利就是小人吗？我可不这么认为。王老家财万贯，自然可以假仁假义。他有没有经历过三天三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，饿得与狗争？有没有寒冬腊月只有破衣烂裳，落街？他若在那情况下还可以满嘴仁义德，我才服他。”

雁无影劝说：“既然你有过如此经历，为何不肯帮帮仍和你曾经一样的人呢？”

狼笑笑，：“帮当然是会帮的，不过都是随缘，作个业余好也就罢了。让我什么也不去帮人，那是大侠的事，我自认还到不了那个档次。”

雁无影皱眉：“公好象对大侠这个称号很有意见？”

狼正：“当然没有。只不过我认为大侠是有钱人当的，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生计问题都解决不了，他又怎么去帮别人呢？我虽然当不了大侠，也要努力自其力，使大侠们也少负担，至少我不用麻烦大侠们来帮我解决问题。我觉得这也算是一贡献吧？”

雁无影也不由觉得无可奈何，仍持：“你为男汉，怎么能没有远大志向，岂不让人笑话？”

狼耸耸肩，：“笑骂由人，我岂能得了那么多？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。说到志向远大，我自是不能和静斋的人比，但我也不觉羞耻，若世人都象静斋的人一般，那天下哪还来的争端？哪还用得着大侠？我自认还可以，不坏事，偶尔还帮帮别人，这在我看来已是一大的成就，不想再有更大的目标了。”

雁无影叹气：“有不凡天赋，却是不肯为天下人力，真是让人失望。公再想想吧。”

狼笑：“雁小一定是误解了，我哪有什么天赋？绝对是不堪大任。我也不想让你失望，可是自不量力地接受静斋的任命，遇事则原形毕，还是会让你失望，说不定还会误了大事，倒不如现在就说清楚，反而不伤和气。”

雁无影实在是无计可使，转问关度飞和叶星落：“公的说法我实在是不敢苟同，两位的意见呢？”

关度飞在整个对话中一直是心不在焉的样，只顾不停地喝着酒，反倒是叶星落极其认真地听着。听到雁无影的问话，关度飞放下酒碗，：“我承认你们静斋的理想听上去，不过人各有志，在钦佩你们的同时，我们还想保持一自己的追求，自由自在。的事我不了，也不想。”

雁无影的目光最后落在叶星落上，叶星落笑了笑，：“这个问题我不予置评。”

雁无影面恢复平静，淡淡说：“看来我还真是白跑一趟。既然话不投机，我就先告辞了。希望公能再考虑一下。”

狼苦笑：“这个真的不行。我倒对那个外护法比较赶兴趣，至少可以兼职，不知有没有空缺？”

雁无影哭笑不得，：“公就不要开玩笑了。”

狼一脸担心，：“你不会生气吧？除了这件事，其他的事我还是可以帮忙的。比如说哪家的衣料比较便宜，哪家的胭脂比较优质，我还是了解的。”

雁无影摇摇，：“算了，不劳费心。我先走了。”起象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地去了。

看雁无影走远，狼才在椅上望后一靠，长长吁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