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丘瞠目结，半晌才：“我…我能有什么法？要不然…我…我把你放在山石后面…可是…你不能动弹…”额已然渗了冷汗。

“啊——”少丘顿时呆了。

“我…怎生伺候…”少丘手足无措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少丘忽然：“野梨，你恨我么？”

“你…”甘棠羞红的脸上怒更盛，大声“这有什么奇怪的？你能够不吃喝拉撒么？我已经忍了两三日了，自然…自然有忍不住的时候，看见这…”最后几句话却越来越低，细不可闻。

“恨。”甘棠低声。

甘棠微微扭动着，脸涨得通红，却是不答。少丘愣愣地盯着她，许久，甘棠一咬牙：“罢了，罢了，天意如此！为了活命…我…”

到了潭边，少丘只觉浑，一跤跌坐在地上，两人搂抱在一起，再也不说话了。日光照彻潭，碧影斑驳，打在两人的脸上、上，一片动之。

少丘抱着她，慢慢地走到山石之后。两人尽皆无语，都觉彼此的颤抖得厉害，甚至牙齿都在格格直响。少丘闭上睛，慢慢伸手解下她的下裳，甘棠只觉一凉，不禁把埋少丘怀里呜呜痛哭了起来。

少丘眨了眨睛，扫视一番四周，奇怪：“难此有什么埋伏？好像无人啊！”“有什么埋伏！”甘棠怒“我…”她忸怩片刻，理直气壮“我要小解！”

“还能怎生伺候…便如婴儿那般。”甘棠长叹一声，闭上了睛，泪缓缓渗了来“要不然…你便一掌杀了我，省得我受这般屈辱。”

甘棠沉默片刻，脸上凄然之，淡淡：“你来伺候我吧！”

“如果…如果…”少丘喃喃地“我现在告诉你，我上了你，愿意娶你为妻，你答应么？”

甘棠的躯猛然一震，心脏通通直，声音嘶哑：“你…你的不是我。”

“那么怎么办？”少丘不禁慌了起来“你…你可以动弹么？”

少丘一震，顿时无语，怔了片刻，慢慢走了过来，伸手抱起了她。甘棠闭上睛，地跌在他怀里，泪只是无声地奔。

“废话。”甘棠怒不可遏“若是能动弹，我跟你说甚？你还不想个办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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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了？”少丘诧异。

就在这压抑的痛哭中，躯的颤抖中，哗哗的响声中，这个仿佛仪式般的生活细节终于结束了。少丘提上她的下裳，系好带，重新把她抱回了潭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