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氏刚一开，就被雪兰打断了。

“娘你听我说，这事发生的急，看来你是非去不可了，你怕不怕？”雪兰问。

“这…都是那么大的官让我去啊。”李氏的脸有些青白。

“娘，你知发生了什么事吗？”雪兰不等李氏回答就继续说“大帅被东瀛人谋杀了，这里面的文章先不细说，但大帅也算是个有气节的汉，不肯卖咱们华夏国的利益，这才被仇杀。你去为他唱首歌，送他一路，也算是应有之义。但有一件事情你需要知，当前全国人民都在期盼国家统一，北伐战争打了这么多年，看着东北不敌，战事焦灼。此时却发生了外国人谋杀我国大员之事，反外和统一的声音必定涨，特意让你去唱《忠报国》这首歌，究竟原因为何，你能明白吗？”

“是…”李氏有些云里雾里“是为了反外和统一？这…这大事…”

“是为了鼓舞士气，是为了振奋民心，这大事本来跟我们这样的小人是无关的，可既然此事突然落在了我们上，我们就不可以后退。常言‘国家兴亡，匹夫有责’，你现在要的这件事很重要，可称得上事关国家民族的大事，虽然我们只是其中的小角，但‘何惜百死报家国’唱的就是这气魄。我们或许不敢‘百死’，但为了《忠报国》，也不枉您唱了这首歌，还记得我教你唱过的《大华夏》吗？”

李氏似乎是被雪兰的几句话激起了豪情，双手微微颤抖：“娘记得，记得。”

“咱们除了唱《忠报国》，或许还可以唱唱《大华夏》，‘我们的大华夏，好大的一个家，经历过多少风和雨打’，此时统一形势大好，娘要好好唱，唱得人们齐心协力，唱得人们荣辱与共，唱得人们共御外辱。如果能促成国家统一，娘也算是办了一件大事。”

李氏的睛忽然燃起了星光，在夏夜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明亮，似乎手指也不再颤抖了。

“娘知了，娘会唱好这首歌。”李氏说。

“别怕，我和三陪你一起去。”雪兰说。

李氏却微微凝眉，半响后摇摇：“不，你和三不能陪我去，你们还是留在家里吧，这事我自己就行了，万一北边发生什么，却不能让你们事。”

说着，她拿行李箱，开始收拾行李。李氏的动作很麻利，很快就收拾好了随品，然后她穿上了一件素淡的蓝布衣旗袍，发挽成一个髻，耳环手镯全都摘下，最后素淡的仿佛尼姑一样。

这时，她才打开了房门。

门外，三已经收拾好了行装，正在跟许编辑急切地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