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臣两人。

云梦一路都在打听蒋于两人，双方一见面，当然问的就是左元。蒋于两人洋洋得意，便为他们两个带路，直奔紫山而去。没想到好不容易见到张紫，却得到左元坠崖亡的消息。

那时正值隆冬，山上白雪皑皑，雪过膝，站在山崖上往下望去，只见云雾飘渺，极目尽是银白一片。云梦站在崖边落泪，伤心绝，还好有燕虎臣在一旁照拂着，否则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来。

蒋于两人像唱双簧一样，掐去尾，把整个情况说了，当然这其中有很多两人加油添醋的意见在里面，还有很多夸张的分。不过饶是如此，左元听完之后还是怅然，恨不得能上飞到云梦边去。

左元一时沉浸在惆怅伤的情绪当中，过了半晌才：“两位前辈知不知，我云姊后来上哪儿去了？”蒋大千搔了搔，说：“那时她哭得跟什么似的，我对女人哭一向最没辄了，她要走便走，我哪里还敢去问她要上哪儿去。”于万象表示同意。

沉默一阵，蒋大千忽然见到张瑶光，并想起她是谁来，既惊且喜，说：“哎呀，小姑娘，好久不见了，你不就是那个…那个…”于万象：“她就是那个挨了你一掌，差一没去见阎王的张姑娘嘛！”蒋大千尴尬：“我知，要你多嘴！”回过去，陪笑：“这阵好吗？”

张瑶光听他们讲起往事，还提到了云梦，便把撇了开去，只想来个充耳不闻。没想到三人的一字一句，还是一一钻耳朵，一个字也没听漏。这会儿见他们把话揽到自己上来，再也闪避不得，只好回答：“两位前辈好，托福，托福！”

于万象把左元拉到一边，低声：“怎么？你和张姑娘，是不是这个…那个…是不是？”左元脸上一红，说：“前辈，你在说什么？”于万象笑得不怀好意，说：“小，你厉害。”左元：“前辈，听我说…”于万象笑：“别客气，你不用说，我都知…”

有是秀才遇到兵，有理说不清，左元见于万象这会儿满脑自以为是，只怕就是说破了嘴，也说不清楚，便脆摇苦笑，避而不答。于万象挨近，在他耳边低声说：“嘘…我知，这件事情不可说，不可说…”

闲扯几句，那青年说：“拜托诸位大爷们，说话声音小声一，我要休息了。”于万象：“好好好，没问题。”拉着左元，就地要找地方坐下。那谷仓虽大，却有一大半摆着农什，一下挤这么多人，两方人又有意保持距离，人人可以分到的空间已显不足，这会儿蒋于两人要挤两方中间，首当其冲的万永隆颇不兴，说：“老，这里没位置了，到别的地方去！”

蒋大千：“门在外，多有不便，大家互相给个方便，大家方便，劳驾挤一挤，挤一挤。”万永隆拉开嗓门，：“我们人多，占得位置本来就要多些，要挤，当然是你们自己挤一挤。”

蒋大千将脸一拉，说：“这真是奇怪了，你这年轻人怎么不懂得敬老尊贤？我老人家年纪大了，又胖，只不过请你挪一挪，偏有你有这么多说的。我再问你一次：到底是挪不挪？让不让？”万永隆只想不过是两个怪老，浑没将他们放在心上，说：“不让不让，再问十次也一样！”

蒋大千哈哈一笑，：“很好，很好…”伸手要去拍他的肩膀。

万永隆虽不知这两人是什么人，却也不能任人碰到自己，万一他的手上有毒，还是其他什么的，总是能闪就闪。不过他才说不让，不好离开，所以只将上半一侧。但那蒋大千是什么人？万永隆就是手脚灵活，也闪不开他这一拍，这一侧又能有什么作用？及待惊觉，蒋大千五手指已经拂到了他的肩。

万永隆大吃一惊，便在此时，旁一铁杖伸来，蒋大千“咦”地一声，撇下万永隆，反手去抓，铁杖倏缩倏，与蒋大千斗了起来，双方以快打快，瞬间拆上十几招，那铁杖陀不生不灭终渐不敌，不得不站起来。蒋大千哈哈大笑，正要趁胜追击，旁边木杖伸来，疾蒋大千下盘。蒋大千啧啧称奇，退了一步。

于万象袖手旁观，笑：“这是金刚伏杖与醉步神仙杖嘛！原来你们两个是金杖陀的师弟，嘿嘿，你们两个还不是我们的对手，去叫你们的师兄来！”

不生不灭不以为然地：“哼，要是我们的师兄在这里，还容得了你们两个怪老这般嚣张吗？”蒋大千：“我呸，你是说我们两个是趁着无众无我不在，所以才故意欺负你们两个？”

不生不灭与他手十来招，已知对方武功过自己，好汉不吃前亏，便想用话僵住对方，说：“没错！”蒋于两人果然受不得激，大叫：“那就快去叫他来！他没来之前，你们两个谁也不能离开。”自由自在不服，：“我们不离开，怎么找他来？”

蒋大千指着自由自在，说：“好，那就你去，你去找他过来。动作快一，老可没那么闲跟你们在这边耗。”自由自在一愣，说：“我？”蒋大千：“没错，快去，快去！”

自由自在这一行人，就是为了跟踪监控张左两人，才会搞到同在一个屋檐下躲雨。现在他要是再离开，两边的实力越悬殊，只怕留在现场的人不能牵制张左两人，颇迟疑，不禁望了不生不灭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