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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虎父虎女(4/10)

么一句求医的言语,这与一般前来求医者,千拜托万拜托,甚至极尽卑躬屈膝之能事的状况大不相同。尤其是淳于中这几年来形同收山,就算病人来再大,他也多负责面会客,寒喧聊天而已。至于看诊,天下诸病,不论疑难杂症,门下弟手,已然绰绰有余,淳于中现场提几句,那已是破天荒的大事了。

左元所受的待遇特殊,不言可喻。再说他就这么大剌剌地躺在床上,淳于中还要每天亲自来调理他,这还不打,最气人的是,他自清醒了之后,老是一副但听天命的样,丝毫没将淳于中当成救命恩人一样看待,其中滋味,也只有淳于中自己知了。

由此推断,淳于中之所以还这么在乎左元,只怕果真是为了左元这个特殊的病例。不过左元刚刚最后这句:“希望前辈救命。”倒让淳于中颇为受用。他心中一宽,微笑:“能不能救命,我也殊无把握,不过只要有机会,老夫是绝对不会放弃的。”

左元:“有劳前辈费心了。”于是便将太心经所载疗伤篇,缓缓自中背颂

这太心经疗伤篇威力奇大,就是当世内丹名家张紫,当时在乍听之下,都觉得相当惊讶,这淳于中不过是个大夫,而人经络的血脉运行,只是众多医疗行为中的一环。他听到后来,竟然隐隐听得经文中提到,拥有内力者,可以经由激发牵引而能以自疗伤时,心中第一个念是:“这不可能!”

只听得左元仍滔滔不绝地背颂下去,讲的已不是理论,而是实际作面的东西了。淳于中又惊又喜,像是捡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宝贝,却不知它的真正价值,究竟在哪儿。不过前就有现成的试验品,倒底是一块石?还是璞玉?只要一试就知了。

淳于中想着想着,掩不住心中雀跃之情,就好像一个孩童忽然接到了父母亲所赠送新的玩,迫不及待地想上试试一般。他站起来,背对着左元与夏侯如意走到窗边,以免让人瞧他此刻心情的激动。同时脑中也不断地盘算着,此疗伤篇中所载各法门的可行。不知不觉间,左元已然背颂完毕,问:“前辈,如何?有帮助吗?”

那淳于中哪有办法上记住所有的经文,然后会贯通,立刻给他一个答案。再说左元只不过念了一遍,淳于中心中所记,十不到二三,这当中还有许多与太心经本有关联的分,那就更不知所云。不过直觉告诉他一定有帮助,只是有什么帮助,这会儿本说不上来罢了。

淳于中沉半晌,终于说:“此经文中所言,实在太过玄妙,老夫前所未闻,不敢骤下断语,不过左兄弟放心,明天这个时候,老夫就可以拟妥整个诊疗步骤,能不能像经文说的那般神奇,上便可知分晓。”

左元再三称谢。淳于中起:“如意,今天让病人早些休息,储备力,以备明日。”夏侯如意应诺,说:“左大哥,早休息吧。”跟在淳于中后,一起了房门。

夏侯如意跟着淳于中走了几步,忽地开:“师父,我左大哥他伤得这么重,究竟能不能完全康复?”淳于中:“如意,你对你这位中的左大哥,倒底有多少了解?能不能说来让为师知?”

夏侯如意惊:“是他有什么不妥吗?”淳于中摇:“太心经是江湖传说中,一门失传已久的内功心法,二三十年前曾经惹得满城风雨,腥膻遍地,不过因为它始终没有现,也没听说有谁得到了它,所以传说总归只是传说,逐渐地为人们所淡忘了。没想到今天突然有人说他会这门功夫,兹事大,我想你修书一封,请你父亲前来,一同参酌。”

夏侯如意犹豫:“这…”心想,说到底,自己确实也不清楚左元的来历,只知他为人豪讲义气,事颇有自己见地,年纪又与自己相仿。当时她决意一闯江湖,碰上这样的人,是她的运气,于是便一栽了去,说有什么理,还真没什么理。

淳于中:“你年纪尚小,不知厉害,你父亲名满天下,向来也是说一不二,世公正的人,这姓左的年纪还轻,就算真有什么事,也万万落不在他上,这你尽可以放心。”

夏侯如意脸一红,啐:“师父,你误会了啦,我们又没有…”淳于中:“既然没有,那不更容易了,一人计短,两人计长,凡事有你父亲主,更有何惧?”

夏侯如意一听,还是觉得淳于中没听懂她的话,气得小嘴一嘟,说:“知啦,徒儿这就立刻去写。”淳于中:“写好之后,给鲁总,他会找人送去。”夏侯如意答应,再拜而别。回房之前,特别先到帐房去借了文房四宝,回来坐在案前,一提起笔来,忽然脑中一片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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