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要左元对着一个年纪比他稍大的女，喊一声“姊姊”，对他来说真是再自然没有了。那柳新月才说完，左元不加思索地便脱喊：“新月姊！”柳新月一愣，随即笑：“你好啊，小左！”两人相视而笑。

柳新月续：“光顾着说话，都忘了先请你去。左公…喔，不是，小左，这边请。”当下便领着左元了一阁。两人一坐定，随即有人端着酒菜，如般送阁中。

左元：“新月姊，小左今天不想喝酒，昨天喝太多，有怕了。”柳新月笑：“是吗？”立即吩咐从人将酒撤下，换上茶汤。两人以茶代酒，先了一杯。

柳新月开门见山地：“我说真格的，小左，你现在一定纳闷着，昨天咱们才吃过一顿饭，今天我为何还要特别再请你一次，是不是？”左元：“小左一开始是有纳闷，不过后来想着想着就忽然想通了，只是不知想得对不对。”

柳新月奇：“哦？那可真稀奇了，没想到小左你还有这个本事，你心里是怎么想的，说来听听。”左元：“我要是猜错了，新月姊可别见怪喔！”柳新月：“但说无妨！”

左元：“依我猜想，新月姊跟我也没说上几次话，理是没这个情在这边喝这杯茶的…”柳新月脸上一红，说：“好说，好说…”左元续：“所以很可能是张姑娘跟新月姊说了些什么，新月姊才会趁着柳长老不在的时候，赶找小左前来问个清楚。”

柳新月佯装恼怒，说：“什么趁着我爹不在的时候？当真胡说八。”左元见她神态忸怩，三分薄怒，倒有七分羞，惹人怜的模样，让他忽然仔细端详起柳新月来。而左元也是这会儿才发现，柳新月在她清新脱俗的外表下，隐藏着一颗情如火的心，而其炽的程度，足以化任何一个接近她，想要一亲芳泽的男人。

其实左元自从步江湖之后，除了云梦与一班青楼女之外，也见过了不少同年龄的女，但是在柳新月面前，什么封飞烟、夏侯如意、小茶甚至张瑶光，都还只是个小女孩。柳新月比之她们任何一个，都多了一份成熟妩媚，觉反而与云梦较为接近。

左元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如此地看着人家，是相当不礼貌的行为，待到惊觉时，连连暗：“糟糕！”急忙将光投向柳新月后的窗边。那柳新月彷佛已经察觉，又好象没有发现。不过她倒是为了刚刚脱而了言语，到有后悔，急忙掩饰：“说了半天，你还没说你猜的是什么呢！”

左元将心思拉回来，装作若无其事地说：“我猜张姑娘一定是跟新月姊说，我小左在路上碰过一个人，而且还发生了一些事情。新月姊就是打算向我询问那个人的消息，是吗？”

柳新月讪讪地笑了笑，说：“许多人都夸你老实聪明，我看老实是不见得，聪明倒是真的。”言下之意，是说他猜对了。左元心里纳闷：“我怎么又不老实了？”忽然想起封飞烟来。

那柳新月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门往外望去，有如自言自语地说：“小左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他好吗？”左元自然知柳新月中的他，指的便是秦北辰了。于是说：“新月姊的好与不好，意思是问我他的状况好不好？还是要我说他这个人好不好？”

柳新月淡淡地叹了一气，：“我人在这个地方，没有他的一消息，不是他的现况，还是你个人对他的意见，只要是有关于他的，我都想要听，你尽说吧。”

左元：“其实对于秦公的近况，我所了解的与张姑娘所知的差不多，因为那天在柳堤小筑，是我和张姑娘最近一次与秦公碰面的时候。秦公当日看起来神饱满，脸红，样看起来相当不错。”

其实这些当日的描述，柳新月已经从张瑶光的中听过一次了，此次再听左元描述一次，仍是可从这言语中得到一宽。

柳新月悠然：“那就好了…”两望着远方，神情有恍惚。

左元续：“可若是问我，秦公这人为人如何，那小左要不客气的讲一句，秦公不上新月姊。”柳新月漫不经心，没立即听懂，愣了一下，说：“你…你说什么？”

左元便将那天第一次遇到她与秦北辰的事情全盘托，并开始叙述柳新月所不知的后续情事，诸如秦北辰要扔掉解药，自己言阻止，而他却如何恩将仇报，下迷药醉自己与封飞烟，又如何将自己扔下山谷，而将封飞烟献给张瑶光等等，一一详述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