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所以也答应了让他加。杀害自己的父亲是多大的罪过，这时听慧海这么说，张紫也不禁皱起眉。

段日华虽然脸微变，但是神情大致平和，只见他不急不徐地说：“大师对于段家的事情，居然这般了解，想来大师与先父的情，绝非泛泛。不过这些都只是大师的猜想，大师是佛门僧，想来不会就用一个‘想当然耳’来我的罪吧？”

慧海不正面回答，只合十低：“阿弥陀佛！”段日华“哼”地一声，续：“这里还有不少先父的朋友，要是都听信大师这番说词，那我段日华以后还要人吗？”慧海：“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敢问段居士，这事你真的没过吗？”

众人听了，无不暗骂慧海的迂腐，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下，如何能在大广众下，直指段日华涉案？打草惊蛇不说，就算是段日华的，能因为你这么一句话就认罪吗？

果然只听得段日华说：“先父当初是未曾正式收我为徒，传我飞刀暗上的功夫，不过当年我娘为了讨好他，从小就我练武。那时我与父亲不住在一起，然后等我爹偶而回来的时候，就要我在他面前表演。有几次我拳脚招式使得还不错，我爹他很开心，夸我天资聪颖，跟他一样，是天生练武的材料。那时我娘便会顺推舟，说：”孩如果不是这块料就算了，如果确实是块料，孩的爹本就是个武林手，哪有自己不教，却让他到外去学这三脚猫把式的？不如我叫他别去了，赶明儿个，你自己来教。‘可是这时父亲却迟疑了，只是推托，不肯答允。父亲回去之后，我母亲没有因此气，反而要我加练习，下一次要表现得更好给父亲看。

“我小时后父亲不常在旁，但只要我拳一打好，父亲就会很兴，那一天就会多留些时候，看我表演。我还以为只要我加练习，努力表现，总有一天父亲会喜我，搬来跟我们一起住，所以就不断地练习。终于有一次，父亲受不了母亲苦苦哀求，便教我练飞刀。其实我不喜练兵，一个人若是练了兵，就等于被兵所限制了，所以我不练，尤其是父亲的飞刀，一去不回不说，形状还与众不同，得要另外打制，相当麻烦。不过为了讨好他，我也就练了。

“父亲原本只打算教我几招，应付应付母亲，可是我学得很快，他每次一去一来，都惊讶于我步的速度，每回验收，他都笑得合不拢嘴，所以他越教就越上瘾，我也越学越起劲。五年之后，什么袖箭飞镖、金钱镖，什么银针、铜钉、铁莲、飞蝗石，只要是我父亲会的，我都练过了一遍。照度，他得把八卦飞刀传授给我了，可是这时他又犹豫了。

“那时我已经长大了，早知就算我练成天下第一，我父亲也是不会搬来跟我们住的，因为这事的症结不在他上，而是他的元，我的大娘。大娘不答应，他是连吭也不敢吭一声的。不过只要我把父亲得意的武功，练得比大娘的儿好，父亲就会喜我，而我也算是替母亲了一气。再说，只要父亲来得勤，我母亲也过得比较快乐，所以不论是为了面还是里，我都要继续不断地苦练下去。

“但是父亲终究没有把八卦飞刀教给我，这也就算了，后来他来看我们母女的时间也逐渐少了。母亲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，他总是不肯说。不过他不用说，我也猜得到，一定是大娘发觉他打算将八卦飞刀传给我，所以从中作梗，最后还限制父亲来看我们。

“母亲因此伤心难过，每天都闷闷不乐。父亲不来，我们母俩的生计也现了问题，我只好将功夫放下，到城里的王员外家里去当武师护院。过了几个月，有一天父亲突然跑去看我，拿了一个油布包，还有几两银给我，叫我先去打几柄飞刀，然后就匆匆离开了。

“父亲走了之后，我打开油布包一看，原来是一本手抄古笈，封面写的几个字，就像慧海大师说的，就叫‘段氏暗谱’。从此之后，我便依谱中所载自行练功，每个月里，父亲总会现个几个时辰，验收同时指导我的暗上的功夫。”

段日华说这里停顿了一下，续：“这就是我功夫的由来，大师还有什么疑问吗？”

慧海：“这么说，现在那本暗谱应该在你手上啰？”段日华：“没有。我们父俩，一个先自修，一个空来指导，如此过了有大半年，父亲却忽然不再现了。某一天夜里，大娘的儿带了几个人跑来敲我家的门，凶霸霸地向我要回暗谱。

“那本暗谱我研究了有六个多月，第几页第几行写了些什么，我早已记得清清楚楚，有没有这本东西，对我来说差别已经不大，虽说有些不甘心，但我更不愿与他一般见识，所以就把暗谱给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