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大千笑：“哈哈，我还以为是什么。我不是忘，我是不想力气去记，你想想看，那个夏侯老儿的剑法有什么？娘娘腔地划来划去，别人怕他我才不怕呢！这个叫什么燕追风的，剑法既然与他相提并论，那也就是说，同样的没什么了不起。这江湖外号还能少得了吗？阿猫阿狗的也一人一个，记得了那么多吗？”

于万象不以为然，说：“记个名字要什么脑？就偏有你说的。左兄弟，这个燕追风找我们什么？”左元：“那天在汴京城外，前辈还与他对了一掌，你忘了吗？”蒋于两人同时拍掌，说：“是他？”

于万象看了蒋大千一，说：“这人的掌力不错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，兄弟，这回你说错了。”蒋大千：“这人的轻功是不错，不过其他的没比过，是不是阿猫阿狗也很难说。只是他找我们有什么事情？从那天就开始追我们了，算一算也追了两个多月，不知什么事情这么急？他不是‘追风’吗？那追我们什么？”于万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，：“这就奇了，一个人好好的，嘛要追‘封’？封俊杰有欠他钱吗？”

左元自然知那燕虎臣为何追他们，只是他的目的只在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而已，目标既已达成，其他就不用多说了。至于云梦跟燕虎臣在一起，那就更不能提了。于是便：“这个我也不知。下次前辈有机会碰到他，再好好问他就行了。不过要请前辈记着，这燕追风的轻功虽好，但还是比不上两位前辈，所以前辈若还是跑给他追，他无论如何是追不上的，而他要是追不上，那前辈就永远不知，他到底追你们什么了。还有，也千万别二话不说就发掌打他，要是一不小心打伤了他，他一害怕转就逃，同样也没办法知，他为什么要追你们了。”

蒋于两人听得满心喜，十分满意地大其，异同声：“不错，不错！”一个说：“要是我们发足而奔，他是一定追不上的，不如就让我们反其而行，要是一看到他，就反过来追他，让他吓一大，哈哈！”另一个说：“就算要与他对掌，我也决定留情三分，只要让他知跟夏侯老儿齐名没什么了不起，提醒他不要太过得意忘形就好了。”两人一搭一唱，完全忘了刚才的酒与茶之争。

两人还在胡说八，远远的大厅外，人声忽地响起，只听得有人说：“小呢？”一人回答：“在房里休息。”接着便是一阵人杂沓的声音，有的往东，有的往西，还有人往大厅上来。左元只见大厅门人影一闪，两个人一前一后窜了来。当先的一人说：“就是他们这几个人。”后来的那人：“哦…”这一声“哦”才说完，屋的前后左右，甚至屋上都有细微的人声发。蒋于两人视若无睹，继续喝自己的酒。左元和封飞烟则是面面相觑，不知来人意何为。不过后来来的这个人，他们两个倒是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。原来这人不是旁人，正是柳辉烈。

厅上的四人虽然反应表情不一，但却都选择沉默以对，似乎也都打算着以不变应万变。

那柳辉烈走到左元后，说：“你们是谁？竟敢混紫山城来，是不是不要命了？”蒋于两人哈哈一笑。于万象：“这就是你们紫山门的待客之吗？”蒋大千则是嘿嘿两声，说：“看你这么神气的样，你就是张紫吧？我人家听说张紫内功厚，已到反璞归真，炉火纯青的境界，甚至渐渐返老还童，一年年轻过一年，就像神仙下凡一样，瞧不到底多少年纪。今日一见，嘿嘿，真是见面不如闻名。”

柳辉烈：“我是谁你们不必知，不过你们竟然敢当着我紫山门门人之前，在众目睽睽之下伤害欧昕，就是有意与我紫山为敌。今日若不留下个代，你们恐怕是很难下得了山了。”

蒋于两人尚未答话，那左元已站起来，说：“柳长老不必动怒，非是两位前辈有意要伤害紫山的任何一位兄弟，只是事急从权，当时欧兄不认为我们护送的人，确实是张堂主，所以百般刁难。如今张堂主已经门休息，柳长老只要稍加查证，即可知我们并无恶意。”

那柳辉烈见他是个少年，一门时就没把他瞧在里，所以才会走到他后，面对着蒋于两人说话。这会儿听他突然发表意见，冷冷地：“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办事吗？”左元：“小可不敢。”柳辉烈：“不过你居然知我姓柳，那是为何？我们之前曾见过吗？”左元：“柳长老是江湖前辈，小可则是无名小，柳长老当然不记得我了。”

柳辉烈若有所思，一会儿，续：“这件事情我自然会查清楚的。只要张堂主如你们所说那般，那便没事，否则的话，你们今天就是翅也难飞了。”蒋大千哈哈大笑，说：“要离开这个鬼地方，那也不用翅，用我两条足矣！”说罢站起来。那蒋大千既已起，于万象也就不再坐着，接着起：“兄弟我们走吧，反正这个小茶姑娘的茶，再怎么也不到我们两个来喝，真没意思！封姑娘，我们走吧，你爹还在等你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