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说紫山门的风凉话？”那蒋大千一转，将双手往腰间一，大剌剌地说：“便是老，你待如何？”

他话才说完，一黑影抢了上来，于万象明手快，伸手便往那人背心抓去，那黑影一愣，向一旁让开，便在此时蒋大千大喝一声，双掌同时到，时机方位无不恰到好。那黑影避无可避，双手同时架来，众人只听得“碰”地一声清响，那黑影向后弹开，嘴里同时说：“老家伙原来有两下，难怪说话这么嚣张。”一语未了，轻飘飘地落在五六丈外。

蒋大千见他这一招借力使力，居然将自己双掌的力同时化去，功夫委实不赖，于是便：“小的功夫不错，也难怪你敢这么跟我们说话。我听说紫山门有八大长老，瞧你年纪轻轻，应该还构不上长老的位置吧？”那黑影看上去年纪最少也有三四十岁，但是在抬杠双怪的中，自然还是个后生小。

那黑影：“我教中长老，个个武功，你们两个运气好，要是他们任何一人在此，那可有你们苦吃的。”于万象：“是吗？嘿嘿，我就同时见过几个，也还好嘛，不怎么样。”那黑影自然不信，还要言相讥，那小茶已经开说：“来的可是黑堂的弟兄？不知万长老是否也跟着来了？”那黑影快步上前，来到小茶面前拱手：“属下欧昕，堂主前去接应樊长老，尚未归返，特别吩咐了由属下暂时代理黑堂。”

那小茶：“你在教中辈分不低，怎么这么不知礼数？既是前来接应月华堂，为何不先来问安，反而跟一个不相的人啰唆半天。”那个叫欧昕的大骇，低垂手：“属下知错，不知张堂主现在何？”

小茶：“堂主受伤了。吩咐下去，一轿上来，将堂主送回紫山。”欧昕：“是。”叫来两个从人，低声几句，那两人应命而去。小茶：“事情办好了，再来覆命。现在请你的人退到山坳外面去。”

欧昕：“小茶姑娘，欧昕是见过你的，知你在张堂主面前是个红人，可是你说堂主受了伤，属下不见堂主，心中实在放心不下。”原来那小茶见己方人手到来，便抱着张摇光将她安置在一大石后面。免得到了现场的许多七八糟的人，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到张摇光昏厥过去的模样。

小茶：“你这么谨慎，却也不能说你错了。”从怀中拿一块铜牌，亮在自己的手掌中，说：“月华堂令牌在此，黑堂听命办事。”欧昕：“属下是认得这块铜牌，可是张堂主的令牌一概由小茶姑娘掌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，此刻令牌在你手里，不能代表堂主安然无恙。”

小茶：“欧昕，你难不知堂主除了本门长老之外，其余门众，是从来不见的吗？”欧昕：“属下虽然未能有幸亲睹堂主芝颜，但是堂主的声音，小的倒是认得。”小茶愀然不悦，说：“这么说，你是信不过我了。”欧昕指着蒋于二人，说：“刚刚这两位老先生，诋毁本门声誉，小茶姑娘却未反驳。而这里除了小茶姑娘外，不但没有半个本门教徒，倒有几个来路不明的闲杂人。小茶姑娘跟他们在一起，又显然不是遭到胁迫。这…这个属下可搞不明白了。”

小茶：“依你这么说，你是认为我拿着当令箭，胡放炮，寻你们开心啰？”欧昕面不改，续：“要是如此，那还没什么，小茶姑娘觉得气闷，欧昕陪姑娘玩一玩，亦无不可。只是张堂主遭到贼人袭击，下落不明已经好几天了，掌门真人下令倾力搜寻，后五堂长老全动，至今仍一无所获。而现在小茶姑娘却忽然好端端的现在这里，张堂主却不见了，这个…这个…”

小茶听到这里，不禁柳眉倒竖，气得面红耳赤，喝：“放肆！”欧昕躬：“属下心里想什么，嘴就说什么，绝无恶意，不过却也是合理的怀疑。若是小茶姑娘不能让张堂主现相见，那么属下只好擒下你们，带回紫山等候发落。”

蒋大千哈哈大笑，说：“我有没有听错？你们？就凭你也想抓我们兄弟俩？”小茶更是气得哇哇大叫，可是仔细一想，这欧昕也没说错，只是她平日跟张瑶光跟得惯了，时间一久，有时候还颇以为大家都敬她怕她，无论大小事都要让她三分，现在一看，自己的背后若没有张瑶光三个字，那人人中的小茶姑娘，终究也不过是个婢女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