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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回谷中秘客(9/10)

你叫什么名字?”左元:“我叫左元,前辈喊我小左就行了。我这位朋友姓陆。”陆雨亭:“我叫陆雨亭,前辈姓大名?”神秘人:“我没有名字。你们既然在这山谷中碰到我,那么我便姓谷,就叫谷中人吧!你们叫我谷前辈行了。”

左元想他既然躲在这无人的山谷中偷偷练功,离群索居,一定是有难言之隐,所以隐姓埋名,也就顺理成章了。当下也不多问,立刻回到茅屋中去找到谷中人所藏的银两,揣了几十两在怀里,便即回。回到山附近,见到陆雨亭在一旁张罗着晚上的,知他基本上已经接受了谷中人,与他打了一声招呼,便往山而去。

那谷中人叮嘱:“镇上药铺寻不到的药材,可往下游的尉城去找,那里有一家药铺,名叫同济堂,那儿的主人也是练家,内外刀伤药,多多少少都存有一些,你可以到那儿去问问看。还有,药材千万不可受,若是采办起来不容易,可以问问同济堂主人的意见。”左元应诺,问清楚方向,执起火把,便即告辞。

与其说这是个山,倒不如说是个天然的岩,左元之间,但觉不时有清风拂面而来,有时还能听到虫鸣鸟叫,看到漏在岩间的光。这一路曲折迂回,不知有几里之遥,左元走着走着,忽地前豁然开朗,了另一端的,放望去,却是来到一河谷之中。他依照谷中人的指示,续往下游而去,大约又走了五六里路,但见地势逐渐平坦,河速亦渐渐趋缓,对岸已经可以瞧见有人影船只,左元大声呼喝,招来一叶捕鱼的扁舟,雇了过河。

过河之后,复往南行十余里,果然来到谷中人所说的小镇上。左元找到镇上最大的一家药铺,直接说明来意。店伴边听左元的要求,边将药材拿到台上,最后清,总共少了六七与动药石。为了争取时间,左元决定将买得到的药材先买下来,然后找了一间客店,将所购得的药材摆在房里。第二天门时跟掌柜的预先付了三天房钱,并与店小二代,不得擅他的房间。店小二得了打赏,满答应,爷前爷后地送左元门。

左元了小镇,一路再往南方而去,也不知走了多久,忽见自己的影在地上越来越小,那时日正当中,上汗如浆,瞥见到前方有茶棚,便即加快脚步,溜了茶棚底下遮

那茶博士过来抹抹桌,说:“小兄弟,喝茶吗?”左元:“有什么茶?”茶博士:“只有两,乌龙与香片,都是茶。”

左元:“随便沏一壶来。”他的目的只是歇与解渴,什么茶都无所谓。茶博士答应一声,顺手递上一个茶壶,一个杯,将另一只手上的往壶里一倒,利落地将壶盖儿盖上,接着便伸手向他要六文钱。这个价钱是前面那个小镇上的两倍,但这里是荒郊野外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要在这里经营一座茶棚确也不容易,左元想也不想,立刻付账。

茶博士收了茶汤钱,立刻躲到棚后面纳凉去了。左元倒了一杯茶,喝了一,但觉茶淡而无味,掀开壶盖儿,想瞧瞧沏的是什么茶,却见里面得满满的是泡发胀茶叶,心想:“这茶叶要不是早沏过了一壶茶了,就是掺了其它东西。”但也没介意,反正汤着,也许多泡一会儿,茶味就能吧。

他心里才这样想着,前方有一个同样坐在茶棚里的客人,却已经大声嚷嚷起来:“店家!店家!”同时使劲地拍着桌。左元这时才瞧清楚这客人是个瘦小的少年,五官端正,衣着光鲜,不过更醒目的是桌上摆着一把长剑,看样这个公哥儿居然会功夫。

那个少年公又拍桌又叫嚷,茶博士从后走了来,说:“什么事啊,小公?你这么敲法,会把我的桌敲坏的!”走近桌边,拿抹布来抹抹桌。那少年公指着桌上的茶壶:“你这壶茶是什么茶?一也没有,难喝死了!拿回去换过!”说着将桌上的茶壶提起又重重放下,茶从壶溅了一桌。

茶博士:“我刚刚不都说是茶了?你公家里有钱,这茶自然喝不惯了,这喝不惯可是你个人的事情,怎么能换呢?”那少年公:“茶也有个味儿啊!像这连一都没有的茶,算是哪门的茶?不喝,不喝,换掉,换掉!”

茶博士虽然也瞧见了桌上的剑,但是见他年轻,想是他少年心好玩,仗着家里有钱,买着刀剑到炫耀,下四又没有旁的人,心中也就毫无畏惧,说:“这壶茶是公付了钱买的,要喝不喝随便你,如果只要喝得不合意,就要跟小店换茶,那小店还要生意不?”

那少年公大怒:“你这么说,是不换啰?”茶博士:“不换。”少年公:“真的不换?”茶博士索闭上睛,说:“肯定不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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