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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回谷中秘客(5/10)

拉之用,不久两人便到了左元所说的那株大树底下,原来这溪谷以此树为界,接下来是一段落差十来丈的瀑布,瀑下溪积蓄成潭,从上望去,潭碧绿,不知浅。

左元:“从这儿开始,前面的地方我也尚未走过,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,我下去探探路,上上来。”不等陆雨亭答应,径自扶着岩往下而去。陆雨亭忍不住说:“千万小心。”

左元应诺,随即隐没在一堆石之后。过了许久,只听得左元一边兴采烈地叫喊着陆雨亭的名字,一边又攀了回来。陆雨亭也在上面大喊:“快上来,什么事那么兴?”

左元来到陆雨亭跟前,说:“你猜我在下面找到了什么?”陆雨亭:“我猜不着,快说,快说!”左元后拿一捆东西,说:“你看!”

陆雨亭见他手上臂上缠着一堆事,却不是麻绳是什么,便:“是绳索…”忽然笑逐颜开,惊喜:“下面有人?”左元摇摇:“下面没人,是我捡到的。”

陆雨亭一颗心又沉回了谷底,说:“底下没人?”抬仰天续:“那这绳索可能是有人从山上扔下来的。”左元:“不对,这绳索是让人绑在树枝上,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解下来的。”

陆雨亭大喜,:“这么说底下确实曾经有过人了。”左元解下绳索,将一端牢牢地缚在一旁的树上,一边说:“那人既然得来,又得去,那我们也一定能够去。”将绳索的另一端给陆雨亭。

陆雨亭会意,把绳索缠在右手臂上,忽然又觉得不保险,接着又多绕了几圈。当下便由左元先行,陆雨亭随后跟下,那绳索甚长,他得此协助,未久便与左元到了瀑布底。陆雨亭两脚一落平地,心中稍宽,便连忙查看四周,见虽仍是在溪谷当中,但是溪边有平坦宽阔的台地,绿草如茵,鸟语香,景致十分宜人。再往前看,不远有几株要两三个大汉才能合抱的大树,树向溪中横生突,如同势要纵溪中,状态非常生动。其中一株的枝上,缠着一团黑黑的东西,猛一看有像是一条大蛇,不过瞧清楚了便知那是一条长索,就跟左元带上来的那条一模一样。长索的一端垂溪中,随风微微晃动。

陆雨亭喜:“左兄弟你说的对,这里的确有人来过。”左元比他更心急,说:“我先到看看,你慢慢跟上来。”话没说完,人早已走远了。

但陆雨亭可不愿落后太多,说了一声:“小心。”立刻跟上脚步。他安步当车,一路顺便欣赏风景,几天以来的疲劳忧闷,顿时一扫而空。

山溪在前方不远转了一个大弯,两旁的山棱山脉也跟着弯了过去。左元忽然从前方山坳来,大喊:“陆兄,快过来看呐!”随即隐没不见。

陆雨亭但觉此行惊喜连连,左元这么喊法,一定个好兆,连忙赶了过去。待得弯过山坳,首先帘的,一幢结在一株大树旁的茅草屋,走近一瞧,但见屋前有苗圃菜园,屋后有瓜棚圈,看样这屋里还住得有人。

正思索之际,那左元忽地从屋里来,见着陆雨亭,劈:“我四寻了一遍,没见到半个人影。这屋中的桌椅积了一些灰尘,主人大概远门去了吧?”陆雨亭:“看这个样,他很可能是谷去了,虽然不晓得他何时回来,但只要他得去,我们也一定能寻到路。”

左元也是这个想法,说:“这屋里有粮,有清,还有一个土炕呢!我看天也不早了,今天不如早一休息,养足神,明天一气走谷去。”

陆雨亭大声叫好,遂与左元屋中,但见屋中陈设简陋,别无长,想是附近寻常农或是猎的临时居所,借宿一宿,想必无甚大碍。到内房的时候,忽然在土炕的另一,发现一在地上的木桩,桩上另分几枝横条,长短细不一,陆雨亭瞧着不禁留上了神。

左元见状,问:“这木桩有什么奇怪的吗?”陆雨亭:“奇怪,这木桩倒像是用来练功夫把式的,不过形状跟我见过的不太一样。”左元听他这么说,上前端详一会儿,说:“好象不是吧?上有些浅浅的刀痕。”陆雨亭:“不然你看像什么?”左元:“也许是下雨时,在房里晾衣服用的。”

陆雨亭想起当时那副狼狈样,不禁笑了起来。这几十天来,因为两人的料理手段不佳,所以始终都在半饥饿状态,这会儿在屋中只要见到能吃的东西,那还有什么客气的?不一会儿,两人便将屋中的存粮吃掉了大半,然后早早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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