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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同病相怜(6/10)

雨亭也不敢反对。

饶是如此,左元依旧不敢稍有停留。三人到了城门下,天已大亮,早过了辰牌时分。得城内,便先找了一家客店投宿。陆雨亭因为他父亲在替他盘算退路的时候,揣了几贯铜钱,几十两的金在他怀里,此时为了向封飞烟表示大方,便跟店家要了三间房,还预先付了封左两人房钱。左元想他为了陆雨亭劳心劳力,最后竟还莫名其妙地挨了他一顿揍,就是白吃白喝他三天三夜,也不觉得有愧,毫不犹豫便接受了。那封飞烟从小跟着父亲,早就习惯被人奉承,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。

除了左元之外,其余两人奔波了一夜,房休息后,不久便各自梦乡了。左元待在房里,估计其余两人应该都睡之后,便急忙了房门,冲客店,直往群芳楼的方向而去。他心中盘算,就算未来真能拜封俊杰门下,最少也要知会云梦一声。至于是不是想要云梦等他,却是他此刻不敢想的。

左元心有所思,疲累顿时一扫而空,来到群芳楼外,已经接近正午了,正想如何与云梦开,忽然一个店伴走到大门外,一见到左元好象见到鬼一样,上一个转飞奔内,大声叫嚷。左元跟他不熟,不知他的反应代表了什么意义,更往大门而,却见老鸨从后堂迎面来,笑嘻嘻地对他说:“小左,你可回来啦,云姑娘是不是到庙里烧香去啦?什么时候回来?”

左元心中一惊,说:“云姑娘不在房里吗?”老鸨脸一变,颤:“什…什么?你不知她上哪儿去了吗?哎呀,小要命的,可别吓我,我可经不得吓…”

左元见她神情张,不似作伪,哪里还得了她接着想说什么,连忙撇下她,直往楼上云梦的房间而去。后只听得老鸨大声说:“云姑娘她在我这里,还有半年多的合同呢…小左…小左…”

左元迅速地来到云梦的房门外,门敲也不敲,便闯了去。但见房内所有摆饰与平时无异,可是拉开衣柜,暗格上的锁已经打开,云梦藏在里面的一个檀木珠宝盒已经不在了。镜台上她最钟的红木梳、漆粉盒也都收拾净,不知所踪。左元越瞧越是害怕,连忙要转回自己的房间去,没想到那老鸨正好来到云梦房门,左元心慌易,当下撞个满怀。老鸨浑没留意“哎呀”一声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
左元哪里还得了她,从她上一跨,直奔自己的房间。门之后,但见昨日破窗犹在,伊人却杳无踪迹。左元一楞,霎时天旋地转,不知在何

良久良久,忽听得背后有人小声说:“糟糕,看样连小左也不知云姑娘去哪里了。”“还是让妈妈早些死心吧,明天再去买几个小姑娘回来,趁早回原本的正经生意才是。”“我早说了,动刀动枪的迟早会事,平平安安地下庄,未尝不是好事…”众人七嘴八,议论纷纷,不久各自散去。

左元对于众人的言论是右耳去,左耳来,听而不见。待众人散去之后,这才逐渐回过神来,听得门外脚步杂沓,不知所谓,而心中七上八下,只是想:“云姊是去找我了吗?还是正好趁机撇下我?”不这个问题的答案如何,云梦确实是不在这里了,左元呆坐一会儿,便也开始收拾一些他私人的东西。他本想去向慈告别,可是想了一想,终究打消了念,最后索谁也不说,悄悄地从后门走了。

回到与封陆两人投宿的客店,天已经渐晚了。一天一夜的疲累,让他倒就睡,不久封飞烟与陆雨亭前来敲门,左元不适为理由,婉拒了夜游的提议。封飞烟无奈,只得与陆雨亭一同门,半夜回来的时候,封飞烟倒是贴地买了些小心回来,拿去给左元吃。左元称谢收下,棉被裹上又睡了。

第二天一早,封飞烟一起床便先去敲左元的房门。左元大睡六七个时辰,早就醒了,只是不愿意下床,听得封飞烟唤他,这才下床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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