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置，聚灵阵之间放上了专门用于传导的灵石，和底的两块，则是统一调谐灵调的阵法灵石。这个用掉了七块灵石的串联阵法，稳定运行了有一刻钟之后熄灭了。聂信还是没想明白到底问题在哪里。

如果他不能解决阵法的稳定。施展这样的阵法消耗掉的灵能不敷。起不到聚灵阵应有的加速回复灵能的作用，可这个串联的方式，已经让对阵法有所了解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栗。一旦聂信解决了阵法稳定的问题，他在这方面该能达到什么样的度啊？

顾不得面和师门传承了，夏知远索摊开了自己掌握的全技术和手法。和聂信了起来。他想知，为什么聂信能够将阵法玩到这个地步。夏知远知，哪怕自己的师父，恐怕在阵法上都没办法玩到如此微的地步了。聂信现在欠缺的，仅仅是经验和一些手法、技巧的归纳总结。一旦他突破了这一。他的阵法准立刻就爬到自己上了。夏知远还从来没见过一个人，步速度能可怕到这个地步。

聂信给夏知远看了自己的研究笔录。聂信没有带着电脑如炼妖塔。最近这段时间的研究全都是手工记录的。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各符文，以及聂信对于这些符文的测试和解读。夏知远翻了翻，疑惑地问：“这些，都是基本的阵法符文啊，你既然在符咒上有研究，这些也算是基础。可是，研究这个有什么用？”

“难你是把阵法整个背下来的？”聂信反而疑惑了。

“不是啊，一咋，个符文组合在一起变成了阵法，只要记住这些符文和排列顺序，结构不就好了？”夏知远反问。

“可是，符文并不是构成阵法、或者说是符文系的最小单位啊。”聂信抛了这个让夏知远完全傻掉了的观：“你看，”我把所有碰到过的符文都列来，一个个行了测试。这些不过是有辨识标记的符文罢了，可是，这些结构还是可以分拆的啊。我把符文里常见的组合结构排列开来，一测试，看看能够起作用的最小单位是什么。现在虽然度不算很快，但已经可以证明，反正肯定不是符文本。这些结构是有用的，可以被利用起来，只不过，这些结构没有现成的称呼方式罢了。”

夏知远想了想，说：“你是在用这些结构来构成阵法？也就是说”你能够把符文再拆字？”

聂信考虑了一下，回答：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夏知远想了一会，又问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，阵法上用的这些符文。并不是最优化的组合？”

“可能吧。”聂信自嘲地说：“我没办法让阵法维持太久，这个不好说。天晓得会不会什么问题，但没有照标准的格式布阵。那是肯定的。可现在我没办法确定问题在哪里，也就没办法行全面的测试啊。”

“那为什么阵法要有符文组成呢？既然一样是要记住，那照你的说法。照最优化的组合背下来不就好了？”夏知远提了自己的质疑。在他看来，修行者的智商、记忆力是可以挥霍的资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