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，然后一把掀开被，爬起来喝，慢慢说：“我就不相信，独立自主的现代女，离了次婚还能活不下去！如今这个年，离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！萧君，你看着吧，我才不是哀哀戚戚的下堂妇。这个世界谁少了谁还当真活不下去吗！”说着说着睛里又涌泪。

赵萧君告诉她成微留下离婚协议书走了，而她自己也辞了工作。林晴川吃惊过后，嘲讽地说：“这个世界，似乎人人都要离一次婚才学得乖。难这就是愚蠢所付的代价吗？”当然是愚蠢的--情上的傻。赵萧君这些天压抑的悲痛翻江倒海般倾泻而，对着她，两个人抱痛哭，互相添抚着对方的伤。用尽力气宣之后，林晴川问她将来的打算。

她瑟缩着肩膀说：“这个房我不想再住了，就连北京，也不想再待了。到都是痛苦的回忆，看一次痛一次，还不如离开的好。换个新的地方或许会有新的开始。”林晴川手搭在她肩上，叹了气徐徐地说：“这个地方，我也不想再待了。我想回家，我妈年纪也大了，正好带孩回去看看她。”又说“不如你也跟我一块回去吧。就住我家，当散散心也很好。总比留在这里景伤情要。”赵萧君忽然也想起自己的母亲，一阵心酸，无声的痛楚蔓延开来。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也该去坟上拜祭拜祭。

林晴川在她这里养了几天心里的伤，然后一脸毅地回去理剩余的事情。赵萧君将外面摆放的碗碟之类的件全放柜里，桌和理台用白布罩上，床单被罩全收了起来，天板上挂的装饰也搬来梯取下来，短期内是不打算回来了。安安仰起小脸问：“妈妈，我们要到哪里去？”赵萧君抱起他，亲着他的额说：“妈妈带你去晴姨家住两天好不好？”

安安问：“那小风去不去？”小风是林晴川的儿，才两岁，走起路来跑的时候居多，摇摇晃晃，不是跌倒就是撞倒。林晴川曾经叹气，说是怀孩的时候了太多的化学气导致孩的骨骼有。安安两岁的时候稳稳地站在那里提得起一大桶用油。独生女大都有些寂寞，很自然地喜和同龄人玩。

收拾妥当，她们两对母开车回去。她和林晴川开车，两个小孩坐在后面玩电动汽车。不知为什么，小风“哇哇哇”地大声哭起来。赵萧君转过批评说：“安安！不许欺负弟弟！”安安倔着小脸不屑地说：“谁欺负他了！”把手上的汽车往地上一抛，嚷嚷着说：“妈妈，我要跟你一起坐。”赵萧君瞪着他，抱起小：“小风乖，不哭，不哭，阿姨给你吃巧克力好不好？”弯着腰在脚底下的塑料袋里翻找。安安见她抱着小风，大概是嫉妒了，扯着她的手来回磨蹭，嘴里一直叫着：“妈妈！妈妈！我也要抱！”小风受了惊吓，哭得不休不止。林晴川睛盯着路的前方，声音焦急地传过来：“小风，怎么了？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？”赵萧君让她停车。

打开车门坐驾驶座，安安从后排要爬到副驾驶座上，嘟着嘴说：“妈妈，我要坐你旁边。”赵萧君简直拿他没有办法，只得伸手将他抱过来坐好，系上安全带叮嘱：“等一下要乖乖的，不许动知不知？”他郑重其事地。车沿着国一路南下，一路上除了气闷还是气闷，又困又累。幸好有两个孩在一旁闹，旅途不至于太寂寞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