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这么好，空气这么新鲜，实在不舍得这么早就回去。犹豫了一下，同意了。

商场里人确实多，人家见到两个大腹便便的妇非常礼让。赵萧君停在婴儿用品专柜左看右看，拿着一件小衣服十分兴趣。周太太笑着告诉她：“这衣服质量不错，看起来也很好，却不适合刚生的小孩穿。”她“咦”了一声，问为什么。周太太笑说：“外面卖的再好也不如自己动手打。因为是手打的，没有经过加工染，甲醛之类的有害质比较少，我都是自己打衣。既保又合。尤其是贴的**衣，更不能虎，刚生的孩肤特别。其实是别的小孩穿过的更好一，磨得平，这样不容易伤肤。”赵萧君叹了一气，想起成微买的那一大堆婴儿穿的衣服。

她听了很兴趣地要周太太教她打衣，周太太一应承下来。她没有再看的兴趣，走过男装的时候停了停，周太太笑说：“要给你先生买衣服？”她笑说：“前几天风大，挂在台上的几件衬衫一时不记得收来，也不知到哪儿去了，找都没法找。”她选了几件款式比较正式的衬衫，要的是四十二的号码。拿在上比了比，皱眉说：“这衬衫看起来怎么这么小？”将衬衫放平，用手码了码的位，摇，换了四十三的号。

两个人提着东西上楼，她们打算在上面吃了饭再回去。赵萧君踏在逐节升的电梯上，搭着扶手捶了捶腰，有些累了。无聊地抬起，突然看见从另一边乘电梯下来的成微，后面还跟着几个衣冠楚楚的男女。他们这阵仗，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，大概是过来参加活动或是谈合同之类的。他低着站在前面，看不见表情。赵萧君像贼一样，赶撇过去不敢再看他。但愿人群将她淹没。

两个人而过，成微依然没有抬，一动不动。她呼了气，拉着周太太正要从电梯上下来的时候，成微像是应到什么，站在底下忽然抬看了一，见到熟悉的外，猛地怔住了。几个属下见他忽然不走了，自动等在一边。他沉了沉脸，说：“时间不早了，大家下班吧。”众人激地离开。

他弯到后面乘电梯大步跨上去。赵萧君看着牌上的菜名，既想吃酸菜腊，又想吃酸豆角，还想吃榨菜咸鱼。正犹豫不决的时候，成微伸手走她手中的快餐盘。她吓了一，见是他，像贼被人逮住似的，有些手足无措。然后才记得介绍：“周太太，这就是我先生。”周太太看着他，睛亮起来，似乎有些惊讶地说：“这就是你先生？”她好像在本地的哪本杂志上见过似的。

成微对周太太得地打招呼，轻声问：“怎么来了？”她听他声音下隐藏的不悦，连忙解释：“天气好，随便走走。”他似乎不经意地说：“怎么走这么远？来这么一个人挤人的地方？”她垂下：“嗯，来买一东西。”成微翻她菜的牌，脸更差。吃的都是些什么东西！

他笑说：“我请两位女士去吃饭怎么样？”周太太看着他们，笑说：“本来有人请，实在不该推辞。不过，我先生在来接我的路上呢。”赵萧君实在很不好意思，一块来却扔下她一个人先走。周太太倒不介意，着她走了。

赵萧君有些遗憾，还是跟着成微到了附近的老北京餐厅，一直念念不忘刚才的榨菜咸鱼。成微舀了一大勺的玉米粒给她，她嚅动嘴小声说：“成微--我可不可以不吃？”成微有些不耐烦地说：“萧君，你不能这样挑，对孩不好。”她咬着说：“我没有挑。”成微抚着额，叹气：“你这还叫不挑？荠菜不吃，洋葱不吃，玉米粒也不喜吃！”拨了拨自己碗里的炸酱面，说“面条半都不吃！医生说了要多吃粮。”她一面条都不肯吃，这对习惯吃面的成微来说，简直不能理解。可是，那只是她的习惯而已，谁都有几样不吃的东西。菜前，服务员还要问你有没有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