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放洋葱，怎么还有？”林晴川瞄了一，耸肩说：“这么多的学生，谁记得清你要什么不要什么。没有炒错已经很不错了，还挑三拣四。”赵萧君连忙说：“没事，放得少的，其实洋葱也不是不能吃。”林晴川嘲笑她说：“你怎么就这么多事？这个不吃，那个不吃的，谁得清！”赵萧君刚才是下意识地翻，现在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不好再翻了，拿过旁边的勺埋就要吃。

陈乔其端过她的饭，用自己的筷将一一洋葱丝给挑来，低着很仔细，海底捞针一样，却没有半儿不耐烦。林晴川瞪看着他，赵萧君有些尴尬，忙说：“乔其，好了，好了，洋葱也好吃的。”陈乔其也不抬地说：“你不是不吃洋葱吗？”还是很认真地挑。林晴川忽然笑说：“陈乔其，你动作熟练的呀，是不是挑鱼刺挑习惯了，训练来的？”陈乔其不理她，赵萧君脸刷的红了，伸手连声嚷嚷：“好了，好了，不要再挑了，给我吧。”

陈乔其以为她饿了，将自己的饭推给她说：“你先吃这个，上就挑好了。”最后又翻了一遍，确定挑净了，自己先尝了一，说：“有儿凉了，我拿到微波炉那里去一下。”公用微波炉还在，来回有些远，排队的人又多，他怕赵萧君等不及，于是到糕房问人家借微波炉用。人家见他长得一表人才，很乐意帮他加，他顺手又买了一块挞。

林晴川等他回来，连连摇，说：“吃顿饭都这么折腾，累不累呀你！”她的米线都快吃完了。赵萧君吃了两，还是有洋葱味，便把当夜宵的挞吃了，先前吃了一些他的米饭和炒菜，又喝了一碗汤差不多就饱了。倒是陈乔其把她吃剩的饭菜全吃了。林晴川默默地看着他们，忽然说：“像你们这样，还是在一起比较好。你们已经成了彼此一不可更改的习惯。”

看着他吃完了，林晴川很平静地说：“陈乔其，你妈妈今天来找萧君了。”陈乔其猛然抬起，脸立沉下来，着急地问：“她说什么了？”林晴川冷笑一声，有些不兴地说：“还能说什么，猜也猜得到。”陈乔其脸变了变，然后盯着赵萧君，轻声喊：“萧君，我--”声音里满是的歉意，还带着一儿惊慌。赵萧君脸淡淡的，没有说话。倒是林晴川不满地说：“你不该在你母亲面前承认你们的关系，也太不知轻重了。”

陈乔其光闪烁了一下，然后低沉着声音说：“我想得到大家的认同，我不想委屈萧君。”林晴川愣了一下，苦笑说：“事情有那么容易吗？你母亲没有当面破大骂已经是仁慈的了。现在她打算留下来照顾你，你自己看着办吧！”陈乔其吃了一惊，说：“不可能，公司少不了她。”林晴川无奈地说：“有什么不可能，公事再重要也没有儿重要。”陈乔其默然。

三个人都在沉默的时候，林晴川开：“乔其，我和萧君商量了，你如果还想和萧君在一起，还是收敛一儿比较好。所有事情等你考完再说。惹得你母亲大发雷霆，再找上门的话，大家都不好过。你母亲在的这段时间，你最好乖一，哄得她兴兴的，想必没有时间再来找萧君的麻烦了。”陈乔其反问：“你的意思是让我少来找萧君？”林晴川，他又用询问的神看赵萧君，赵萧君叹了一气，说：“你确实应该努力学习，不能再这样分心了。”

陈乔其终于妥协下来，有些郁闷地说：“可是我担心。”林晴川骂：“你有什么可担心的！都这个时候了，还这样任！”陈乔其闷闷不乐。两个人坐在育场的看台上，他还是不怎么说话。天完全黑下来了，灯光也有些惨淡，一层又一层阶梯似的球形看台，蜿蜒着向上延伸，黑暗里看不到层，仿佛被人生生从中间砍断一样。

赵萧君挽住他的手也没有心思说话。陈乔其忽然站起来，双目闪着光，大声说：“萧君，我会解决的。不错，现在还不是时候，等考一结束，我会让我父母同意的，我自然有办法。”赵萧君过了好一会儿才说：“我不希望你跟家里闹翻。”这样的话，她在陈家更无立足之地。陈乔其拍着她的背，宽似的说：“放心好了。”他似乎想到什么办法，睛里带着隐隐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