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：“萧君，萧君，有没有受伤？”赵萧君哭得岔了气，本说不话来。

那两个歹徒心凶残，手也很不错，显然不是一般的拦路抢劫之徒。离开之后又掉转来，被陈乔其折辱得太狠，心有不愤，怎么都忍不了这气。一人忽然停住脚步，对着二人用力抛手中的长刀。长刀挟着风声径直朝二人飞奔过来。陈乔其因为从小练跆拳的关系，官比寻常人灵，脑中还没有反应过来，先从一边开来。怀里拥住赵萧君，后背直接****在刀光下。

幸好躲得快，刀贴着跌落在地上。陈乔其一个骨碌爬起来，对方立即走远，瞬间消失在黑暗中。赵萧君听见刀“丁当”一声掉落的声音，红着睛断断续续，泣不成声地问：“乔其，乔其，你有没有事！”“哇”的一声又哭来，扯住他的脚只顾号啕大哭，将刚才的担忧和恐惧通通哭来，双肩颤抖得犹如一阵急一阵缓的寒风，只是停不下来。坐在地上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。

陈乔其蹲下来抱住她，不断地哄着：“我没事，我没事。地上冷，快起来。”说着扯她起来。赵萧君使不上力，他几乎半搂半抱地扶住她。赵萧君将埋在他，泪鼻涕全蹭到他上，哭声渐渐停止了，只是还抖动得很厉害。陈乔其一直在她耳边轻声诱哄着，连说“不要怕，不要怕”之类的话。又注意到她浑冰凉，于是脱下自己的围巾裹在她脖上。过了许久，赵萧君的情绪才平复下来。

两个人在刚才似乎用尽了力气，赵萧君哭得声音沙哑，抱住陈乔其的手臂，想起来还是忍不住低泣。两个人直走到灯光亮堂的大街上，时不时有车“呼”的一声从边驰过。恍恍惚惚，刚才发生的事就像梦似的。赵萧君了鼻，沙着声音说：“刚才真是吓死我了，你如果真的被刀砍中的话，我只好跟他们拼命。”陈乔其伸手她的脸，笑说：“我要你拼命吗？我要你和我在一起。”他又重新提起这个话题。

赵萧君的心不由得一沉，没有回答，转过话题说：“都是你不好！要不是你把那戒指扔去，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！全都是你不好！被刀砍中也是活该！”两个人慢慢地一步一步走上石桥。陈乔其忽然停住脚步，斜倚在汉白玉雕刻的栏杆上，一手将她扯到面前，笑说：“刚才是谁说我被刀砍中的话就和人拼命？”赵萧君红了脸，啐了一：“是吗？我可没有听见！”陈乔其拉近她，怔怔地看住她的睛，低声说：“萧君，和我在一起。”

赵萧君心又开始痛了，像有人拿着尖锐的锥在里面一下一下凿一样，浑在痉挛，在颤抖。她转对着黑黢黢的河面，前后左右一片黑暗，什么都看不见，既没有退路，也没有路，更不敢看他。陈乔其轻轻转过她的，吻住她的耳垂，低声说：“萧君，不要害怕，你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可以了。你难不我吗？”赵萧君像立在滂沱大雨里，被雷鸣闪电击中一样，顾不得狼狈，从他夹肢窝里闪来，远远地到一旁，颤抖着既没有反驳，也没有回应。

陈乔其没有耐心在等下去了，径直问她：“萧君，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？”赵萧君哭泣着回答：“这还用问吗？”陈乔其追问：“难就因为我比你小？”赵萧君终于崩溃，嘶吼着说：“你才多大？你只是一个中生，连成人都算不上--”说这样的话自己也觉得是徒然，脆承认“不错，我害怕！”

陈乔其的手稳稳地抓她，抚似的说：“萧君，没什么可怕的！为了你，我什么都不怕！”赵萧君一把甩开他，哭着吼：“我不要你为了我！我不要！”陈乔其拥住她，拍着她的肩膀说：“萧君，只要你也我，有什么可怕的！”赵萧君觉得简直被他到悬崖绝上，后面就是万丈渊，厚厚的云雾连脚底都淹没了，什么都看不清楚。她挣扎着后退，撞到后面的栏杆上，拼命着气，半晌，冷声说：“我不你，你完全是痴心妄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