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，你不喜？”赵萧君回答：“我想没有女孩不喜。”成微看着她，笑说：“因为我想讨好你呀。”赵萧君“扑哧”一声笑来，说：“我这人，还需要你讨好？”

成微转看她，问：“你这人是什么样的人？”赵萧君想了一下，说：“没什么特的人。”成微忽然笑说：“你难不知自己长得很漂亮？”赵萧君耸肩：“大街上长得比我漂亮的人一抓一大把。”成微忽然伸手，抚上她的脸，一直往上，直到睑，轻轻地抚，似有叹，缓缓地说：“你难不知自己是不一样的吗？”赵萧君屏住呼，一动不敢动，也不敢说话。

成微看着她的，认真地说：“你知不知你的睛，影沉沉的，里面似乎藏有许多的心事。看着人的时候，简直可以让人疯狂，不顾一切。”赵萧君不知该怎么回答，睁大睛看着他，成微叹息“你看你，又用这样的神看着我，是想我陷去吗？”赵萧君咬着，忽然说：“我想你不会陷去。”成微笑了一下，不置可否。然后像回忆似的微微眯起睛，声音就在她的耳朵底下：“一直想问你，那一天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？”

赵萧君愣住了，问：“哪一天？”成微叹息一声，直直看着她的睛，呓语般地说：“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孩哭得那么伤心，那么旁若无人，那么痛快淋漓。连受伤了都不知，只是不停地掉泪。我当时想，是什么事情使得她这么伤心？是人吗？如果是的话，那么他是如此的幸运，世界上还有一个女孩会为他这样的哭泣，真是令人又羡慕又--嫉妒。”赵萧君没想到他一直记得这样清楚，愣在那里，抬看他，一脸茫然的样，仍旧说不话来。

成微忽然笑起来，对着她问：“那个时候，你真的一都不记得我？”赵萧君不好意思说一都不记得，低下双手在一起，有些张。成微又说：“我可是一直都记得你呢，以至于后来每次经过东直门的时候，总是下意识地搜寻一番，老是想起你泪满面的样。不过，怎么都没料到你会到我公司来上班。”见赵萧君似乎一都想不起来的样，笑说：“你刚来面试的时候，我见到你吓了一大，一开始还以为是幻觉。”赵萧君这个倒记得很清楚，立接上去说：“你还给我指路呢。我当时真是张，提着心，满大汗，害怕得话都不敢说，连路都认不清楚。”

成微靠在椅背上笑说：“你以为我会随便注意一个前来应聘的人吗？通过那一次我发现你方向很差。我跟你说往右转，你愣了一会儿，还向左迈了一步，才转往右去了。”赵萧君仔细回忆，然后笑说：“是吗？我倒不记得了。只知自己当时很张，老是错。”

成微忽然说：“我现在正式追求你，你答不答应？”赵萧君愣住了，随即笑地说：“你不是早就说要追求我的吗？”成微微笑，神有些悠远，然后说：“以前不算。你也不放在心上。我当时一门心思光顾着追求你，哪里算得上是真正的追求。你现在还愿意给我这样的机会吗？”

赵萧君没想到他会一本正经地提这样的要求，仓促间没有任何应对之法。成微继续说：“你不用着急。我知你没有想过，你并不将我当成一回事。其他人忙着讨好我还来不及呢。可是你是不一样的，至少让我觉得是不一样的。或许是我自己看错了也说不定，或许你另有心思。不过现在，我并不在乎。当然，你也可以拒绝。”

赵萧君想起林晴川说的话：“你到底喜什么样的人？难还有什么人值得你“过尽千帆皆不是”？”心茫然起来，像秋雾蒙蒙雨淋淋白茫茫一望不到的江面，前全是滔滔的江，不休。成微见她没有像往日一样科打诨笑着一语带过，接着说：“萧君，和你在一起，很舒服，很兴。我觉得很快乐。我或许是疲倦了。说实话，我不知自己到底有多喜你，可是，我想认认真真地和你往看看。你为什么不答应呢？还在怀疑我吗？又这样的神！你不知这样也会使我张吗？”成微似乎真的拿自己全的真心放到赵萧君的面前请求她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