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。

而死，对大多数人来说却是空间，是另一孤独。

或许，她若走了，他真的是会孤单了。

素儿喜闹，没多少耐安安静静陪着他的。

“影主，你可要说话算话，夕儿就记住你，你永生不灭，夕儿每一生每一世都回来寻你，永生当你的婢女。”夕儿认真地伸了小指来，要同他拉钩。

血影心下微微一怔，看得这丫眸中的认真来，笑了笑，亦是伸了手来，：“主可没打算活那么久，就许你个三生三世。”

夕儿听了这话，双颊突然了，她知，只要他还是左使，亦或者他日为刹，即便是三生三世，她仍旧是世世为他的婢女。

也就他这么一个主会许下这样的诺言吧。

主啊，三生三世可是许给人的，你怎么就这么许给夕儿了呀！

“只有尊上才能杀了你吧？”夕儿终于还是把这话问了。

“嗯，只有她。”血影眸中的笑意了，缓缓取下了那蝶形假面来，净的双眸，的鼻梁，微微弯起弧度的双，面容天生的苍白，却是俊雅无匹，尊贵得如同一个王，血族与生俱来的贵在他上现的淋漓尽致。

“主你骗人了。”夕儿说着，伸下手，轻轻拭去他脸上残留的血迹，脸上虽平静着，手有些颤抖，心下波澜不已，这么一张安静而尊贵的脸，怎么可以染上血迹。

这一回的杀戮究竟有多重，他怎么可以依旧这么只字不提？

血影蹙眉看她，不解地：“怎么骗人了？”

“只有尊上杀得了你，你若活三生三世，尊上早已回了三世了，她可不一定还会回来。主可不止有三生三世。”夕儿认真说到。

“你这丫算得这么？”血影笑了笑，又缓缓上了那蝶形假面。

“主，你会娶尊上吧？”夕儿又问到，这一回里的传言可比之前多了。

“她若愿意嫁，我便娶。”血影答到，想都不用想的，白素若愿意嫁，他便娶，这似乎从小就打定的主意，太后有心栽培他，而他，自然更有自己的算计。

“那尊上会同太后一样，先杀了你吗？”夕儿问到。

话音一落，血影搭在她肩上的手却是骤然一。

夕儿这话，并不是可以随便说来的。

先皇亦是血族，虽不是血族之首，能杀他的唯有引他血族之人和当时为尊的太后，先皇的死是个谜，亦是个禁忌。

见影主这反映，夕儿连忙：“夕儿多嘴了，再也不说了。”

血影这才缓缓松开了在她肩上的手，淡淡：“该回去了。”

说罢转便离去，影轻掠而前，白衣翩翩，墨发微扬，犹如谪仙一般，本不似血族的首领，嗜血的鬼，然而，他手上，却残存了太多太多的血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