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娘娘，喝茶压压惊吧。”恭敬地奉上茶，畔噙着温婉浅笑，却是多看了唐梦一。

在太殿下的调教下，这幅模样，真真是个女人了，顽而狡黠的小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印象了。

不知唐影再见到她时，会不会也会险些认不来呢？

影少爷，你现在到了哪里了呢？

“惜，有看到殷娘吗？”唐梦试探地问到，如今看来，殷娘行刺她，似乎不是娘的意思了。

“刚见到跟着大少爷去了，娘娘放心，殷娘同夫人一样，会些手脚的。”惜浅笑地答到。

“她什么时候来的，好歹也是个姨娘，也不到里来同我说声。”唐梦再次试探，既然殷娘借用了姨娘这称呼，她也就借用下吧，反正在凌司夜面前惜亦知话该有所隐瞒的。

“娘娘，你这姨娘小时候对你不好，怕是归罪吧，你也别放在心上，夫人把你给她，定是待她要如何对待你的。”惜并不知唐梦对殷娘早已没了记忆，然而，这话明显是话中有话了。

唐梦一惊，惜这话难不成是说小时候唐夫人送她去空山都是由殷娘教导的，这殷娘怎么对她不好了呢？到底为何只会隐约记得空山是个可怕的地方呢？

既怕问下去馅，却又是好奇地很想知，先前要惜谈起以往，可没那么容易的。

正犹豫地如何问下去，一旁，凌司夜地先开了，语气甚是严厉，：“你倒是说说，这唐夫人是如何待的？殷娘又是如何为难梦儿的。”

“殿下恕罪，惜多嘴了，娘娘小时候就是常到夫人边境的娘家去，娘娘当时顽都是殷娘教养着的。”惜惶恐地跪了下来，心中却是喜，恨不得直接说了当年的事来，却是千万说不得，唯有这话中藏话，说给殿下听了，引得他去怀疑。

又是急急朝唐梦那便挪了过去，使着唐梦看不懂的，：“娘娘，都是以前的事了，婢不该多嘴的。”

唐梦仍是一脸和善地看着她，灵动的双眸却是忍不住又骨碌转了转，惜这神是什么意思，让她瞒着凌司夜，别问下去了吗？

还一会儿挣扎，瞥了凌司夜一，终于是开了，没好气：“我小时候顽劣还不是爹娘都把我当男孩来养了。”

凌司夜眸中掠过一丝复杂并没有多再过问，端起茶来慢条斯理地饮着，本还多怀疑，见唐梦方才那反应，突然有直觉，她的话是真的，她似乎真忘记了很多事情。

“娘娘也不算太过顽劣了，是夫人期望太了吧。”惜终究是忍不住低声说到，带着些怨，小小时候虽是顽了些，却再懂事不过了。

“不碍事，都过去了，起来吧。”唐梦亲自将惜扶了起来，眸中亦是复杂了起来，这话显然不对劲了，并不是惜会说的话，她是唐夫人最贴的婢女，一向是向着唐夫人的，怎么会反过来指责唐夫人期望太？

小时候，这失去的记忆，越来越值得探究了。

三人各怀心思，皆各自思索着如何谈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