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悟了其中的，而且早就偏离了方向，误歧途。

“可，非常。名可名，非常名。”

此时此刻，陈凡这才明白了十二个字的真正义，天王的良苦用心。

心有多宽，地就有多广，天就有多；心开阔者，明心亮，明察秋毫。万生机，天地无限宽广，心地狭隘者之能看到大千世界的一半，满冷漠与仇恨，永远生活在灰暗之中。

“大无言，大无私，大无限。”陈凡豁然开朗，哈哈大笑。

一念即顿悟，心结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容光焕发，全轻松无比。又无喜无忧，无悲无仇，几达外不侵的境界。

忽然心中一动，前现四个影，却是帝法、帝、黑箭、血刀，四人异同声：“恭喜主人，参悟天机。心境圆满，成真在即。”

陈凡怔了怔，很快就笑：“同喜，同喜。哈哈，喜从天降，四喜临门。”帝、帝法没什么惊奇，龙凤百年即可塑成真，黑箭、血刀却只用了一百三十年，与龙凤至尊相差无几。饶有兴趣的问帝：“记忆恢复了没有？”

帝淡然一笑：“逝者已逝，无所谓前生后世。我现在只是主人一分而已。”

陈凡微微，又对帝法：“你去看看帝麟吧，西风洋一族在印度洋安家落。”

帝法满脸激，一揖到底：“已经看过了，他们心境平和，将来成真有望，小的已无牵挂，谢主人！”迟疑了一会，继续说“小的要告辞了！”

陈凡稍稍一愣，讶：“咦，你应到虚空的召唤了？”

帝法更是诧异：“主人知？唉，初劫一过，那力量就接踵而至，大无匹，一直心神不安，不得不去。”

陈凡的目光转向帝、黑箭、血刀，三人对望了一，会心一笑。

帝：“我们也有应，但是非常微弱，无妨大雅。”

黑箭、血刀的声音还是悦耳动听，如闻天籁之音：“我们只是分，与主人同为一，没有天劫，再大的力量也无法涉。”

陈凡心念一转，明白了其中的理。帝法成真，灵魂经过百年炼化，已经完无缺，基本上摆脱了主仆关系，难怪刚才对他的应不明显，不由笑：“恭喜你，既成真人，又重获自由。”

帝法忙不迭的解释：“主人不要误会，小的永远是您的仆，只是联系不像以前那么密切…”

陈凡飘向前去，拍拍他的肩膀，笑呵呵的说：“你现在是真人了，我还是灵。从现在起，咱们平等往，没有下之分…宇宙不同于太玄，浩瀚无边，人更是层不穷。多多保重，希望还有机会见面。”

帝法心情复杂，不知是喜，还是忧，五味杂陈，不知不觉中，他留下了两行泪，凭空跪倒，哽咽：“小的相信，总有一天会再见主人。”

缓缓升，长袍飘舞，向帝、两天鹏拱手：“三位老弟，为兄先走一步！”

三人抱拳回礼：“老哥一路顺风！”睁睁看他消失在茫茫虚空。帝一丝惆怅，黑箭、血刀神态自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