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恩恩怨怨，其它的到也罢了，其中的几件俗务必须理，否则内心难安…”

玉清脸一黯，叹：“老哥哥心里有数，唉，修心先修人，人应该善始善终，不能留下终遗憾，若是心有所挂，难成正果。”

陈凡心中一动，轻声问：“老哥哥，你的境界不可测，似乎超过了丹，不知为何没有飞升？”

玉清摇摇，举起茶杯浅饮一，默默地说：“心存杂念，虽是一步之差，却遥不可及，这最后一着，唉，难啊！”沉默半晌，慢慢地抬起来，嘴角一丝苦笑：“小兄弟，你的遭遇就是老哥哥当年的翻版，唉，一言难尽，老哥哥也曾被飞升丹所害。”

陈凡惊呆了，急忙问：“难同样服用了金丹？这…这…”猛的灵光一闪，脱而：“禹皇？”

“对。就是他！”玉清仰望天空，凝视着闪烁的群星，缓缓地讲述了事件的经过。

一百二十年前，禹皇刚刚得到飞升丹和金丹的方，炼制了少分行试验，可是蓝荒殿只有他一位化丹师，不敢冒此风险，于是想了一个损招，骗玉清服用。

禹皇将金丹的功效与风险如实告之，只隐瞒它的毒，又以先祖遗训、复国大计不断鼓动，玉清脑一，毫不迟疑地当场服用。

玉清当年已修至化丹后期，非常顺利的修成金丹，起初兴不已，特别谢禹凰，并且将飞升丹引玉清，仅仅一年时间，玉清的实力就大大增涨。

时间一长，玉清到有些不对劲，功力虽长境界却停滞不前，情急之下追问禹皇，禹皇很快的告诉了真相。

玉清如遭雷击，本想与禹皇决裂，可是为时已晚，玉清所有弟都已经服用了飞升丹，需要蓝荒殿定期供应。

逢此大变，心灰意冷，玉清在静室枯坐了一夜，发须俱白，看透了红尘，决心放下一切，来此等死，没想到居然活了下来，不仅丹毒渐渐消失，功力境界也日益增长。

说到这儿，玉清神情极为复杂，有喜有忧，轻叹：

“有得必有一失，我因祸得福，可是玉清已经与蓝荒殿同合污，弟们已经陷其中不能自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，也许距离覆没不远了，我就是罪魁祸首，无颜面对仙界的各位祖师。”首次下了两行泪。

陈凡心中一片沉重，修炼较易，心障难破，若不是挂念弟，玉清早成灵，飞升仙境。

两人静静地坐着，谁也不吭声，只有凉的月光照耀着大地。

很久之后，玉清忽然说：“记住，看完后销毁…嗯，你明早就走吧，老哥哥不送了。”随即起屋。

这些书都是手抄本，六本是功法，另外六本是六艺，纸张发黄但保存完好，应该是百年前带山谷，一直没有动过。

陈凡逐本翻阅，它们都是玉清十万年来的华，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，既有原文，又有历任主修炼心得，极为详尽。

陈凡将它们与南荒楼、以及其它门派行对比，发现各有千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