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聂脸涨得通红，心中又气又怒，想起赶过去争辩，却觉无话可说，一下躺倒在柴堆上，目光时而迷惘，时而清晰，喃喃自语：

“盗逻辑？难我们错了？不，即便没有我们，还有桑公世家，还有汤族，他们会造成更大的灾难，杀死更多的人，我们只是以杀止杀罢了…”

满桌的菜肴气腾腾，清香在院内飘，虚冲坐在地上，向陈凡噜噜嘴，示意他坐在一起。

陈凡见他面古怪，有些诧异，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。

天空明月悬，鸭早已回到各自的老窝，偶尔发几声轻叫，微风过，四周的树林“呼呼”轻响，给宁静的黑夜增添了几分生气。

两人既不吃饭，也不说话，虽然明知玉清不会回来，还是耐心地等待着。

许久，虚冲瞥了瞥厨房，盯着陈凡看了一会，小声说：

“夏老弟，你说得很有理，天生万灵，人类为长，真正的修士就是众生平等，可是古往今来能有几人到？因为人生总是无奈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，我们是这样，你也如此，生存的过程就是伤害其它生灵…即便是传说中的夏圣人，我估计也不例外，否则他不可能活下去。”

“夏圣人？呵，那是你们的老祖宗。”

陈凡暗自一笑，起说：“虚友，各人立场不同，越辩越糊涂，脆不说了…嗯，你们先吃吧，我去陪陪老哥哥。”

经过半个月的相，陈凡对玉清非常了解，即使闭上睛也能找到他。

果然不所料，玉清横躺在溪边的草地上，纹丝不动，凝视着天上的圆盘，神如常，目光平和，显得若无其事，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
但陈凡应到他的气息略有波动，原本平静如的心境隐现一丝波澜，仿佛一面镜现一裂，尽十分细微，但修为越影响越大，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重新圆满，否则无法再有寸。

陈凡默默地躺在他边，两在里缓缓地搅动，嘴里轻哼得小曲。

很快与大自然为一，有节奏的响动，歌声随风而飘，周围弥漫着一祥和之气。

渐渐地，玉清不由自主地跟着歌唱，虽说五音不全，但合默契，合成一天籁之音，仿佛在虚空中飘逸，回在夜幕之中，

两人沐浴在月光之下，沉浸于天籁之音，浑洋溢着玄奥之气，好像心意相通，也与万生灵、苍茫大地息息相印。

渐渐地，玉清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不知什么时候，悄然了梦乡，嘴边挂着一丝笑意，白须微微颤抖。

陈凡依然在划，在歌唱，只是变成了下意识的行为，也许成了一本能，也许他的心境真正发生了某改变。

一抹红霞现在东方，成群的鸟儿快地飞舞，一只只野兔走树，一缕缕薄雾在枝叶间缭绕，又是一个斩新的清晨。

两人不约而同地睁开睛，相互对望了一，都看到对方清澈的目光，同时会心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