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也被他们暗算，百万大军群龙无首，桑公世家趁机发起猛攻，所以咱们全线崩溃，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
他嚎啕大哭：“咱们是兵败如山倒，一溃数千里，他们很快就包围了王城，大分领土已经沦陷，我带领数万残兵逃到了鼎天山，被十万大军团团围困，血战二十七天才侥幸脱，弟兄们却一个个死在敌人的刀下。”

“夏兄，桑公世家毫无人，为了斩草除，所过之抢光、杀光、烧光，无数村庄、城镇毁于一旦，不仅见人就杀，就连飞禽走兽也不放过，如今的北疆已是万里无人烟，甚至于没有一个活着的动，只有满地的血迹、遍野的尸。”

“王都虽然还没有陷落，但我知肯定是危在旦夕，那里的百万军民早已弹尽粮绝，能持到现在已经是天大的奇迹，听说大家在啃着泥土、吃着冰块上阵，可没有一个贪生怕死，都决心与都城共存亡。”

陈凡沉默许久，轻轻问：“没有回天之力了吗？”

禹谷抹泪痕，抬看着陈凡，昂首，双拳握，目光毅：“咱们有信心，也许明天，也许明年，一定会打败敌人，无论他是谁，无论有多么大，咱们绝不会屈服，绝不会放弃，只要咱们还剩一气，还有一个人，一定会持到底。”

“我相信。”陈凡也是目光闪烁，使劲地，沉声说：“男汉大丈夫，就应该如此，可惜这里没有酒，否则一定要与禹兄喝个痛快。”

“现在不喝。”禹谷眉一扬，大手一挥，声说：“留到我们胜利的那一天，咱们一起喝庆功酒。”豪情满怀，声音铿镪有力。

“好！”陈凡被他的豪气所染，伸右手握着他的手，来回摇晃几下：“我绝对相信有这么一天，而且不会太远，我等着。”

“好兄弟。”禹谷也握着，下了两滴英雄泪。

陈凡松开手，微笑：“男儿有泪不轻弹，禹兄，泪吧。”

禹谷拭去泪珠，昂然说：“大军溃败时我哭过，鼎天山突围后我哭过，听到王都被困我也哭过，今天是有生以来的第四次，从此以后，我不再有泪，祭典战友的只有敌人的鲜血、敌人的脑袋，等到胜利之日再哭最后一次，将所有泪光。”
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陈凡心中一阵激，久久不能平静。

禹谷闭上班睛，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冷静，睁看了看静室，问：“夏兄，这里是什么地方？你是怎么救我的？已经过了多长时间？”

“呵呵，不要急，让我一个个的回答。”陈凡笑着将所有事件讲述了一遍。

禹谷神肃然，拱手说：“夏兄，你我都不是俗人，谢的话就不说了，从今往后，你就是我的兄长，只是小弟朝不保夕，没有时间陪伴你，也许很快就首异，但是，如果将来胜利了，小弟尚存于世，一定会放下一切外之事，与兄长一起狼迹天涯、傲啸***。”

陈凡鼻发酸：“为兄等着你！”

禹谷“腾”的一下站起来，急切地说：“兄长，小弟有要事在，必须立即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