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友，看来你真要多多门长长见识，不然会让别人笑话不已。”此亮的边已经摆放着五只空酒坛，脸上透一丝红，笑声比白天更为朗：“鲸鱼是大海里的霸主，据老夫所了解共有三十二，至于外海还有多少就没人知了。船外的这些都是龙鲸，腹下有鳞、颌边有须、嘴里有四颗硕大的獠牙，长四、五十丈，是积最大、最为凶悍的鲸，它们成群结队，不断迁移，神鬼没，日行万里，所到之，不仅鱼虾绝迹，就连路过的船只也不放过，所以有人将它们称之为霸王鲸或阎王鲸。”

“真是厉害。”陈凡笑：“不过遇上修士就没那么威风了，虽然不可能像前辈这样将它们降服，但杀死它们很容易。”

“夏小友，你又说错了。”此亮摇了摇，微笑：“龙鲸厚，一般宝只能让它受外伤，本奈何它不得，它们的獠牙、尾都极其厉害，一个就可以掀翻一条大船，况且它们最善长战，以你的功力对付一、两只还凑合，若是来三、四只就不行了。一群龙鲸都在百只左右，比一个普通丹师还要厉害，曾经有几个丹师就成了它们的盘中餐。所以不但凡人谈之变，就连修士也不敢靠近，若是躲不过去只有自认倒霉。”

“啊…？”陈凡大吃一惊，连忙问：“龙鲸如此桀骜不逊，前辈又是怎么降服它们的呢？”

“嘿嘿！”此亮眨了眨睛说：“老夫摸索了数十年才找到了它们的弱，你如有兴趣，老夫可以传授，不过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陈凡好奇地问。

“老夫想把驭鲸之法作为本门传家之宝。”此亮微笑。

“嘿！晚辈只是好奇而矣，不敢有非份之想。”陈凡有些尴尬。

“哈哈！开个玩笑。”此亮示意清元倒酒，接着说：“咱们若是有缘再见，老夫就传授于你。不要谦让，老夫言必行，此等小技不算什么。来，喝酒！”

尽两人的酒量极为悬殊，陈凡喝一小，此亮就喝一大杯，他们却是兴致，边喝边聊，非常投机，最后又让清元取来三坛放在桌边。

“前辈，晚辈还有一事请教。”陈凡有些醉意朦胧。

“说！”

“您刚才说到外海，能否讲详细一，让晚辈开开界？”百慧生曾经提过外海，但只有寥寥几句话。

“这…？”此亮脸微变，有些犹豫不决，沉默了半刻之后长叹一声，最后说：“你应该知厚土大陆周围全是汪洋大海，大海里杀机重重，凡人只敢在海岸线百里之内活动，称为内海，即便是丹师也局限于千里范围内，叫海，千里之外的海域就是外海，也称为鬼海，它是大海中真正的最凶险的地方，不仅海兽众多，而且海啸、旋涡、飓风、龙卷风、暗礁等接连不断，譬如龙鲸可以在海称雄，但是到了外海立尸骨无存，境界再的丹师也不敢去那儿冒险。”

“唉！只要是人，本无法与大自然抗衡。”陈凡慨万分，随问：“前辈也从没想过到外海看一看？”

“不但想过，还去过一次，可惜只不到百里就被迫回。”此亮摇苦笑，显得心有余悸：“太恐怖了，也许只有神仙才能渡过！不说了，喝酒。”

“好，喝酒！”陈凡知他不想回忆那段经历。

三坛酒喝完后，此亮笑：“夏小友，时辰已到，现在应该喝第三杯了。”

“对！晚辈有些糊涂了。”陈凡连忙盘坐在地上准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