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珠一转，坐直了问：“前辈数次去捕捉蛟龙，除了制止它兴风作狼之外，是否还有其它用意？”

“这…？”此亮显然对这个问题到意外，沉半刻说：“蛟全都是宝，有些东西对修士来说用极大，例如它的角和主可以用来修炼宝，修为最的还能炼成灵，它的血、鳞、胆等位可以药，炼制级灵丹。不过对老夫来说，看中的是它的内丹，若是能将它炼化收，立即就能提一个境界。丹与气的区别主要现在对‘’的顿悟上，不是单纯指功力的浅，但功力也是一个重要方面，如果功力不够，悟‘’就非常困难，若是功力充沛，对‘’的理解相对容易得多。可是…”

“前辈如为难之就不用解释了。”见他言又止，陈凡连忙说。
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此亮笑“近百年来老夫的丹没有任何展，原以为自己的悟不够，后来才发现是功力欠缺，所以数次前去碰碰运气。”

“厚土这么多的丹师，奇人异士甚多，不少人肯定也在打同样的主意，有没有哪一位人成功过？”陈凡接着问。

“十万年来听说只有三个成功的例，最近的距今已有三千多年。”此亮摇了摇，半刻之后叹：“其实老夫也知成功的希望很渺茫，可总是存在着侥幸心理，百年时间太长了，不知还要等多久，也许一辈到此为止了。”

“谋事在人，成事在天，前辈不要放在心上。而且晚辈觉得成功与失败并不是最重要的，因为每一次捕获行动都是一次修行、一次难得的验。”陈凡劝。

“有理！想不到你年纪不大，悟却很。”此亮赞，接着摇了摇：“理人人都懂，可事到临能够坦然自若之人就很少了，有时连老夫也不例外。”

“前辈过谦了。”陈凡笑：“晚辈在修行中有些疑惑，百思不得其解，想请前辈指一番。”

“哈哈！你找对人了，老夫最乐意指年轻人，特别是虚心好学、悟甚的晚辈，讲吧！”此亮显得很兴。

“何为丹？”陈凡盯着此亮，不知他的答案是否与苍山相同。

“丹？”此亮一愣，似乎觉得一个练气士关心如此奥的问题有些不可思议，不过还是答：“丹者，神也！”

“晚辈愚钝，前辈能否解释得详细一？”陈凡追问。

“神者，心也！”此亮的话依然奥难懂。

“神者，心也？”连续重复了几遍，陈凡似懂非懂，好像丹藏于白茫茫的雾之中，看不见、摸不着，但知它就在前方。

“丹与气是两个不同的境界。气有功法、有方圆、有条理，所以落下乘，练气士只能称为凡间手；而丹则不同，没有的功法，大无痕，随心所，没有条条框框，即便是金丹师也讲不清楚，全凭个人领悟，所以修至丹才算真正的跨门，丹师才是真正的修士。”此亮脸带微笑，侃侃而谈：“所谓修行、悟，其实就是修心。天无不在，虚无缥缈，只有心境提了，悟自然到渠成，金丹大指日可待。”

“谢前辈赐教！”陈凡知他的答案已经足够详细，再讲下去肯定与老疯所传丹完全一致，但那已经不是指教，而是授徒，即便是心最开阔的丹师也不会轻易将它传于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