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所蕴的恐慌。

他在害怕，怕我将离他而去。

所以，他用这无力的方式确认——确认我还好好地依偎在他的怀里。

我满怀悲戚地合上了，笨拙地回应起那炽的吻。

月末未至，生辰提前。

两天后的二月二十二，被我定作为程肃的生日。

我们只是在屋外的院里摆上了一桌味佳肴，享受着夜里的阵阵清风，嗅着极淡的草香气，相依相偎。

千载难逢地，我命人上了一壶清酒。

间一壶酒，对饮君在侧。

我很谢这一夜老天作，给了我一个不错的状态——听得见，看得着，甚至连日的丝丝意和幽幽香都能依稀捕捉得到。

于是，我来了兴致，拉着寿星的右手，替他摆好了喝杯酒的姿势，在他的默许下喝了满满一盅酒。

没有什么味。

但我似乎是醉了。

最后，我是被程肃抱屋里、放到床上的。

然而在这一过程中，我却始终保持着七分清醒。

我喝得并不多，我需要的是微醺。

好像只有这样，我才有勇气送我为他准备的礼。

“程肃。”我仰卧着，伸手搂住他的脖颈。

“嗯？”他半贴着我的，柔声回应着。

“你喝了多少来着？”

“比你少。”

“那你肯定一儿没醉。”

“嗯…”我莞尔一笑，神迷离地直视着他清浅而笑的容颜。

“今年我二十岁寿辰，你没有送我生日礼。”

“抱歉…我忘了。”

我知，他不是忘了，而是实在没这个心思。

“今天差不多是我们两个生日的中间日，你可以补上。”

“好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我迟疑了片刻，任洋洋的鼻息扑打在彼此的脸上。

“要你。”

他瞬间一怔。

“当然，我很讲究礼尚往来的。”压着怦怦直的一颗心，我迫自己保持着从容的微笑，不要避开他的目光“所以，我也把我自己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