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偏偏又面难**言又止，我这心里冷不丁冒一不祥的预。

“他怎么了？”我急急。

“他了。”这回，黎晔总算没再话到嘴边留一半——只是他的信息，叫我不由为之一愣。

“？”我目不斜视地盯着说话人，不禁敛了敛眉“这个时候，他为何突然？”

“…”他并未上回答，那锁的双眉亦不曾舒展“我只是恰好看见他和清弦…往东门去了。”

换言之，他也不清楚程肃缘何忽然离？可是…

我望着黎晔愁眉不展的容颜，不由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。我正思量着要不要把话挑明，大门方向冷不防传来了少女的惊呼。“云——云——”我闻声侧首，目睹柳自娫正风风火火地向我俩跑来，嘴里还不住地喊着我的名字。

“怎么了？”见她气吁吁地靠近了，一脸心急火燎六神无主的模样，我的心不由自主地一沉。

在我不知的时刻，在我不知晓的地方，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
“云！你快去救救肃哥哥！”柳自娫一个箭步冲到我的跟前，猝不及防地拉住了我的双臂，才不下三秒的工夫，她死死盯住我的双眸就溢了晶莹的泪。

“什么事了？！他怎么了！？”听了她的话，我的一颗心几乎漏一拍——尽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此时此刻的程肃会遭遇何等危险，但柳自娫惊慌失措的样还是令我意识到了事态的严峻。

“他、他…”柳自娫想来是急得不知所措了，她哭红了脸，简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要说不来“他会死的！会被他爹打死的！”

“你说什么！？他怎么…他、他爹来了！？他爹为什么要打他！？”听闻此言，加诸被对方的情绪染，我也一瞬间心慌意了“自娫，你冷静下来，冷静下来慢慢说！”虽然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慌，企图稳住少女，但我发现我反扣住对方的手还是在微微地颤抖。

“我我、我，我不知！我听到…听到穆三闲人和肃哥哥的对话，我…云！云你快去救救他！再晚！再晚就来不及了！”柳自娫竭力不让自己哭得噎噎，好让我听清她的每一字每一句。

而与此同时，一揣测已在我脑中成形。

程肃的父亲针对程肃，除了因为他即将成为南浮左相一事，还会有什么原因？但是他分明告诉过我，不会有问题的呀！？

思及此，我猛地怔住了。

难不成…

“云！云！？”说时迟那时快，柳自娫猝然摇晃起我的，迫不及待地将我从思考中拉了来。

“他在哪里？！程肃在哪里！？”回过神来的我蓦然注目，再也无暇顾及其他。

“东门城外！”

“东门…”我喃喃自语着，心里早已翻腾得七上八下“来人！快来人！”下一刻，我便仰首声唤。

“我有！云，骑我的去！”大抵是猜我意何为，柳自娫这就主动提供了匹，以防我浪费时间。

“在哪儿！？”我一边焦急地问着，一边伸长脖往她来的方向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