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，灵妃服下的避之药，是你的。”德妃未作追问，径直转向了沈姑姑，气也严厉了几分“你为何会有那药？”

我惶恐不安地仰起脑袋，视线扑捉到的人影却叫我的心脏险些漏一拍。

“莫云玦，抬起来。”淑妃的话仿佛给了梁尊帝些许启发“你可认得此人？”

“云玦。”现实不容拖沓，德妃的呼唤无情地拉回了我的思绪。

我不由自主地望向不远跪倒在地的女。

一时间，我目瞪呆，但短暂的惊呆过后，我恍然大悟。

没有的事，本没有的事…她这是在…她真的是在…

沈姑姑？她怎么…

所有人的视线都从沈姑姑的上转移到了我的脸上。

“皇、皇上！”谁知尚未等我思考个所以然，突然现的沈姑姑就打着颤在地“皇上恕罪…皇上恕罪！”

内心备受煎熬，我察觉到泪已在眶里打转，但我忍着，只能忍着。

不要问我，不要问我…

语气不善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面对这半路杀的程咬金，梁尊帝的整张脸都黑了。

“皇皇皇上！”沈姑姑因其一声怒吼而吓得双手伏地“回皇上的话，灵妃娘娘误服的药，是…是自婢之手！”她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，才一鼓作气喊了这句话。

“婢…婢…婢该死！婢寂寞难耐，就…可又恐怀上孩，被治死罪，所以，所以…”沈姑姑结结地说着，在旁人看来那是实打实的惊恐，但只有我清楚，她的恐惧到底源于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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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善？心善？！
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？还不速速来？”德妃也缓过神来，同样面不佳。

“回皇上，回娘娘…其实、其实多日之前，婢曾一不小心，与…与皇殿下未来的侧妃撞在一起，当时两人手中都握有药瓶，那一撞…似乎是把手里的药，给、给错了。”

“是、是…”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，一阵酸楚涌上心间，我从未想过，只一个字，竟如此难以。

“莫云玦，为何方才不承认你曾经为灵妃送药？”然而梁尊帝并不作罢，他无视了德妃的暗示，径自诘问于我。

我张开嘴，却发不声音。我知，一旦我说了“是”一切就将天翻地覆。

她该不会是要…

不是的，不是的…

一言既，四下无声。

“云玦，可有此事？”德妃看向我，朗声问。

“你要朕恕你何罪？”梁尊帝寒声责问，一双冰冷的眸直勾勾地俯视着女“回话！”见女瑟瑟发抖并不作答，他猝然抬了嗓门，愤怒之情溢于言表。

“呵，该不会是帮凶吧？”淑妃唯恐天下不地冷笑着。

“皇上，云玦想必是怕黄河——洗不清。”见我良久抿不语，德妃不不慢地打起了圆场“本就说嘛，这孩心善，不会大逆不之事。”

为什么…为什么？

我自嘲地牵动了嘴角，泪蓦然夺眶而，顺着脸颊迅速落。

“皇上，事情已经落石了。”德妃依旧没有追究底，而是面向梁尊帝，沉声请示“是这才胆大包天，结果误打误撞残害了灵妃妹妹。”

“瞧把这孩吓得…”许是注意到了我溢的泪，仁慈宽厚的德妃亲自走下台阶，伸手将我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