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梁尊帝的娴妃，姓程。”尽我并未追问，但程肃显然已经看了我的疑惑与好奇，索主动说明。

“她是东漓人？你们是亲戚？”对方的言下之意显而易见，可我还是不免有些诧异。

“对。”他颔首称是。

“我记起来了！难怪去年的那天晚上，你会现在皇上的家宴上。”将过去的一幕同如今的讯息联系在一起，我随即想通了一件事。

他了，又：“我去给她送东西。”

“哦…”我嘴上应着，心思却已走远。

这梁尊帝的爪伸得也忒远了，看见一个跟他妹长得像的就不由分说娶，却又不是真心喜，真是执迷不悟。

微微仰首，我回忆起初来乍到之夜所目睹的那个女。她对她的亲生哥哥，抱有的会是一怎样的想法呢？她是否知晓，她的兄长她，竟已成痴成狂，甚至最后还害了她的女儿？

默默叹息着那一段孽缘引发的无数孽债，我缓缓地放平了脑袋，恰巧对上一个女的视线。

她在看我？

我依旧和程肃并排行走着，同时试图确认上述问题——只见那女似乎认定了我，加快步伐迎了上来。走近了，我才发现，那好像是我认得的人。

“沈姑姑？”我用不确定的吻探问。

“莫姑娘！”来人喜上眉梢，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我的面前“幸亏在这儿遇上了你。”

“姑姑找我有事？”确信了对方的份，我礼貌的笑容，停下了脚步。

“…”沈姑姑看了程肃一，面带笑意“能否借一步说话？”

话音落下，我不由同程肃面面相觑。
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善解人意的程肃主动开，先后对我和沈姑姑示意，接着不不慢地离开了。

“姑娘这边请。”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，来人的一言一行虽不失礼节，却总带着心急火燎的味——程肃才走没几步，她就急不可待地领着我来到了一座人迹罕至的亭里。

我看着她环顾四周，似乎在防备隔墙有耳，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：我和她仅有几面之缘，平日里可谓毫无集。她找我，能有什么事？还这般神秘？

“姑娘。”正如此思忖着，沈姑姑已然双目直视于我，眸中泛着我读不懂的情愫“我今日特意来寻姑娘，是想问姑娘几个万分重要的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我被她郑重其事的气和神得一雾。

“姑娘一年前初北梁皇所同我说的那番话，并不属实，对吗？”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的眸。

“哪番话？”尽对方看起来非常认真，我却实在不清楚她所指何事。

“你说你幼时与父母失散，被好心人收养，后又四海为家，靠卖艺为生。”

“哦，这个啊…”我不免有几分尴尬——她怎么记得比我还清楚“对不起，那个时候，为了隐瞒卿寻公主的份，我也只好…编了谎话。欺瞒了姑姑，我很抱歉。”犹豫过后，我还是决定据实以告并诚恳歉。

“那真实的情况呢？！”岂料沈姑姑闻言，并未表现任何的不满，相反地，我的回答像是正中其下怀一般，引来了她殷殷期盼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