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不言而喻；黎晔为扮作黎知守护皇妹而不断服下药，其效用必定不止变声那么简单，这是把男人变作女人的药，对会没有危害吗？

“我们都错了。如今箭在弦上，是该了断的时候了。”穆清弦难得语调沉，换来的却依旧是漓景帝的缄默不语。

“朕不会弃思儿而去。”夜人静，一句轻语也能显得格外响亮。

“黎晔！”被惹急了的穆清弦正恨铁不成钢，我就忙不迭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。我对他暗暗地摇了摇，示意他不可之过急。他动了动，终是重重地吐了气，转负手而立。

“皇上，可否容在下一言？”稳住了穆清弦，我谦恭地面向了漓景帝。

对方没有接话，仍是纹丝不动地注视着前方。

“依在下拙见，目前而言，无论于公于私，您这个皇上都还得继续当下去。只是皇上，”我郑重其事地注视着那略显苍白却俊依旧的容颜“公主必须认识到事态的严重。下已然不是长痛和短痛的问题，服用罂粟果的时间越长剂量越大，戒除毒瘾就越是困难，再这么拖下去，公主终究会害了自己。”

“朕会制她停止服用。”

“扭的瓜不甜…”

“那要怎么办？！”我的话才起，就被漓景帝生生地打断了，他说得相当之急，似乎是源于心中烦闷焦躁。

“皇上…恕在下斗胆一问…”我怯生生地看着眉心郁结的皇帝，忽然意识到自己尚有一事未明“公主知皇上为了扮作女所付的代价吗？”

“朕岂能把那些事告诉思儿…”景帝看着别，喃喃自语。

有戏！要是公主是在明知兄长服药有害的前提下还要留他，那才是真的离没救不远了。

“呵，她怎么会晓得她哥哥正准备为了她把自己变得不男不女？”在一旁好一会儿没说话的穆清弦冷不防了嘴，只是这话在我听来有些胆大包天了——敢说皇帝不男不女…就算他俩是至，也忒无遮拦了吧？

“穆清弦！”皇上果然不兴了，他瞪着穆清弦，一声呵斥，不过似乎没有什么实际行动跟上。

看来皇上还是重兄弟情义的，也不是个会仗着帝王份同朋友斤斤计较的人。

“皇上，恕在下斗胆言，这件事，还是让公主知比较好。”犹豫片刻，我壮着胆提议。

“皇上担心公主知后会心里难受觉得内疚，他不会同意的。”谁知我话音刚落，愈发放肆的穆清弦就自作主张当起了皇帝的代言人。

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！”皇帝忍不住怒目而视。

“皇上，在下也不希望让公主难过。可是请皇上想一想，连病痛都没有办法阻拦公主服用罂粟来装病的行为，恐怕罂粟之毒也很难令她真的到害怕，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公主回心转意？只有她最喜的兄长——皇上您的痛苦，才能使公主彻底地清醒。”我真诚地凝视着景帝的双，只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“更何况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，即使皇上现在瞒着公主，将来也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，届时，只怕皇上和公主都已经伤得无完肤，一切都来不及了…正所谓‘一失足成千古恨，再回已是百年’，后悔莫及，那才是真正的痛彻心扉。”

话音落下，等待我的是长时间的沉默。漓景帝拧着眉，双抿，似乎正在天人战。

“真的别无他法了吗…”许久，他缓缓合上了，像是问我，更像是在扪心自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