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来。”自说自话的我拉起少年小跑起来，一路走走停停的，打听到了前往宁瑶的路线。

“那…公主的病，究竟为何会发展至此？”我暂且放下心的大疑问，回到下的谈话重上，却目睹对方陷了犹豫之中“大人切勿多心，在下只是关心公主的病情。那日看了公主发病时痛苦的模样，在下十分同情，可以的话，也希望公主能够早日康复。”为了打消对方的顾虑，我诚恳地了上述因由。

“程肃。”边走边想的我冷不防停下脚步，看向始终安静旁观的少年“你知不知这里或者外哪儿有一名叫…”最后几个字尚未脱而，脑中忽然闪过了一副画面，我刹那间顿在原地，对着前方瞪大了。

话音未落，男已向我投来了惊异的目光：“莫副使难是想…”见我目不斜视面不改，他慌忙摆手：“不可不可…恕本官直言，即便再关心公主，莫副使也非我东漓臣民，何况公主的病史记录，若非皇上授意，是断不可随便翻阅的。”

“无妨。”男善解人意地摆摆手，不再追究。

“唉…”对方业已不知叹了多少气了“本官能看莫副使乃宅心仁厚之人。只是公主的病…怕是没那么简单。”他意味长地说着，一语中的。

这里到底是哪个时代？

“敢问大人，公主这些年来所服用的药，可有记录？”我注视着对方的双眸，大胆提问。

皇上？莫非只能直接去找她摊牌了吗？

倘若我的猜测无误，那么那东西又是怎么来的呢？在这个时代，好像还不能提炼纯度较的质，就算是加工，恐怕也是相当简单糙的。如此一来，唯有掌握着大量的原材料，才能确保供应无虞…等等，原材料…原材料？！

“失礼了…”我忙回过神赔笑“大概是在下记错了，让大人见笑了。”我灵机一动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，心里却不由自主地犯起了嘀咕。

难不成…就在…

被告知“此路不通”的我，转瞬迟疑起来。短暂的思想斗争后，我决定斗胆一试——但是在那之前，我必须尽可能多地搜集证据。因此，我姑且知难而退，告别了愿意同我谈的那位太医，一路思考着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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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不见，在风中起伏的绿波里又多了不少褐的圆。我微着气，受着心脏的悸动，一步一步靠近那一株株植被。凑近了几枚绿得发灰的果实，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们，细细端详。然后，我低在附近的地面上寻了一片锋利的石块，左手执起那枚果，右手拿着石块用力嵌了去。我将果实表面划开一，只见白的渐渐渗。

我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
从对方中探知一二。

“《黄帝内经》？”谁知男并未顺着我的预想作回答，而是疑惑的神情反问于我“癫痫之症确实早有记载，但并非位于莫副使所说的这本书里。本官…甚至没有听说过这样一本医书。”

程肃一直一语不发地跟着我，他既未多问，我便也不多言——直到我一气来到了宁瑶前。

意料之外的讯息令我顿时愣住——没有《黄帝内经》？怎么会没有？我记得《黄帝内经》早在距离现代两千多年前就成书了，这个时代怎么看也不像是两三千年之前吧？为什么会没有这本医学经典著作？

“莫副使？”那太医见我怔在那儿半天不说话，似是好心唤了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