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…再扯就扯到国家大事上去了。

须臾缄默后，程肃最终开称是。

见女帝一动不动地看着我，似在等待下文，我壮着胆，快速了一气，将心里所想到的娓娓来：“皇上，正所谓‘草木无情，有时飘零’。世间万自有其内在规律，不是人力可以轻易改变的。萑苠草期不定，它不愿开，无论是程公还是我北梁，任何人都左右不了。可即使如此，程公也已经尽力了。实不相瞒，在下有一段时间与程公在梁国中同住，他为了萑苠草一事所付的努力和冒下的风险，在下全都看在里。恕在下斗胆一言，程公的所作所为，足以证明他对此事的重视和对皇上的忠心。方才见皇上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公主，在下很是动，您对公主的关切之心着实令人动容，可是在这里的每一位，没有一个不希望公主能够早日康复，大家都在竭力而为，包括程公…皇上是位明君，定能明白其中的理。”

“还有此等规矩？”她微眯着瞅了程肃一，又似笑非笑地注目于我“那就劳烦莫副使一同前往我东漓天牢吧。”

我了个五雷轰！这与我何！？

完全没有料到自己救人却反被关，搬石砸脚的我登时瞠目结。

“‘因此’？”女帝仍旧保持着方才那略显嘲讽的神，冷不防话锋一转，看似漫不经心，又像意有所指“莫副使似乎同程家四情匪浅？”

“在下从北梁一路来到贵国，见东漓境内百姓安居乐业，民风淳朴自然，便可推断治国之人是位明君。”着和上截然不同的心理活动，我把脑中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翻找来，忽略了不和谐的分，煞有其事地概括着。

“…”我被对方一个似带挑衅意味的神给噎了个正着，但话都了我自然不能半途而废“皇上莫非不知，保红白双的两人是不能离得太远的？”我弱弱地试探。

“皇…皇上因此而将作为梁国副使的在下关大牢，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？”被噎傻了的我差就无言以对了，幸好我及时回过神来提醒对方。

“莫

这不过是逢场作戏的捧啦——为了哄你兴——古代的皇帝不都最喜别人夸他们是明君么？

“呵…你怎知朕是明君？”女帝颇有耐心地听我说完了一大堆话，居然在我面前了笑容——虽然，只是一声冷笑。

还是要关！？

“很好，你是个聪明人。朕，并不讨厌你。”女帝略微抬了下，眸中只剩叫人心悸的冷“只是你的罪过，如今无可赦免。来人，将程氏四关天牢，听候发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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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、她看来了？就靠这么短暂的接？等一下，现在不是讨论情浅的时候。

“回皇上，这件事既不能怪我北梁，亦不能怪程公。要怪，那也只能怪天。”老天爷啊，您大人有大量，不要像这个女人一样跟我计较哈…我绝不是真的要怪您，只是在这家伙面前不得已而说之，我一片诚心，天地可鉴啊！

“…”既然聪明如她已然察觉，那我只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“启禀皇上，再下斗胆认为…求药用时过长之事，不能全怪程公。”说了心中所想，我却生怕会因此开罪这一国之君，故而一颗心又开始怦怦直。

“不怪他，莫非怪你北梁？”女帝立刻反相讥。

“回禀皇上，”我勉为其难地镇定下来，对着女帝拱了拱手“在下与程公相识不过数月，我们之间的情，恐怕没有皇上所想的那般厚。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可惜她好像没能听懂我的言下之意——或者说，她在装傻充愣。

“那莫副使何以一再阻挠朕将程肃关天牢？”女帝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。

“启禀皇上！程公上还保着萑苠草的白！”情急之下我慌不择路，试图暗示女帝此人关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