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莞尔一笑，明白他是在替我鸣不平“吃顿早饭也不会太多时间，程肃会拿好分寸的。”

“你倒是了解他。”

“…”我被莫无争的一句话给噎着了，心里怎么现在夸他两句也不行“换是你，也定是如此认为的吧。”见他不说话，我故作自然地扯开了话题“自娫是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
“昨晚，你睡着的时候。”莫无争简洁明了。

“怪了，她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“据说是掌柜的通风报信。”不料我随一嘟囔，竟得到了莫无争的回应。

“客栈的老板还这事儿？”我不理解了“莫非他们是旧识？”

“柳姑娘家的酒窖似乎生意得很大，同东漓的不少酒倌、客栈都有来往。”莫无争耐心地解释着，好像知得还多“大概是利用这层关系，同这里的一些掌柜的了约定，一旦有了程肃的消息，就去告知于她。”

全面撒网，蹲守候——好有韧劲的少女…

回想先前，再看今朝，我不禁慨柳自娫对程肃的一往情…虽然他们年纪是小了些，但前途无量啊！只是这程肃貌似…咳…我甩开那些有的没的，注意到前边的四个人已经在一家铺外停了下来。

“掌柜的，来六碗血豆、六笼包，每味各要一笼。”为首的柳自娫毫不羞涩地吆喝着，继而笑容可掬地面向了少年“肃哥哥，这里的包味繁多，每都很好吃。还有那血豆，可名了。”

就算你想把每味都尝个遍，也犯不着一下来六笼吧？吃得下吗？

我一边行着上述心理活动，一边和莫无争不不慢地靠了过去。这时，两个孩与穆清弦已然先行围着一张桌落座，唯有六书略显为难地站在了程肃的后。

“六书你吗还站着？快坐啊？”柳自娫一个不解地望着六书，这般促。

“呃…柳姑娘…”六书的脸上明显的尴尬，他抬看了我和莫无争一，言又止。

“怎么了？以前我们不是都坐在一张桌边吃饭的吗？”柳自娫兀自疑惑着，忽然瞥了穆清弦一“就算有穆三闲人在也一样啊？”

“此言差矣。”穆清弦自顾自地从桌中央的筷筒里取了一双筷，笑眯眯地往我和莫无争这儿看了过来“这可不关我的事。”

他意有所指的神让我登时了然。在他和柳自娫加之前，我们四人很少有机会考虑可否同桌用餐的事情——为了节省时间，一日三餐不是边赶路边解决，就是各自在客栈的房间里或者荒郊野外了事，偶尔有几次碰上了可以坐在一起吃的情况，六书也总是于各原因而消失不见。

“你就坐下吧。”思及此，我善解人意地冲着六书笑了一笑“我和大哥都不介意的。”说着，我特意扭对莫无争使了个。

“莫某行军打仗，也常和将士们围坐在一起喝酒。”莫无争语气平静地接了我的话“你不必拘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