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影，神经绷的我顿时整个人松垮下来，我有些地跑去扶起依旧跪于地面的莫无争，目睹他嘴角鲜血的一瞬间，泪终究夺眶而。

“别哭。”莫无争一手握着我前去搀扶他的手，另一手为我拭去潸然而下的清泪“我没事。”

“没想到…师傅是这样一个人。”我凝视着他殷红的，不知不觉竟已泪满面。

“呵…”他凄然一笑，并未多言。

“你、你的伤该如何是好？”我腾一只手去脸上的泪，关心起当务之急。

“不碍事，运功调息一晚，即可痊愈。”他扯微笑宽。

“我扶你坐下。”既然内行都这么说了，我也无需再纠结，赶扶着他坐到地上，与此同时，我又意识到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“程肃他们…”我扭望去，见那二人气息平稳，仿佛周围的动静压就没有惊扰到他们。

“我用了迷药。”莫无争盘而坐，很快稳住了“不能让他们知我们的事。”

我颔首表示理解。而此时，莫无争已然舞过两掌，双手相合安放在腹。他闭着睛，一动不动，脸上却缓缓渗了汗珠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冷不防开：“云儿，你去睡吧。”

“我陪着你。”这情况下，我怎么可能还睡得着。

他仍然双目闭合，嘴角却微微扬起。我看着晶莹的汗顺着他的脸颊落，心里一阵酸涩。

你还是那么喜替她受过。

那女人的一句讽刺虽属无意，却地烙在了我的心底。

想来这十七年间，像今天这样的事早就发生了不止一次两次了。

“师兄，你现在可以说话吗？”我盯着他的脸问。

“何事？”他开启双。

“师傅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？”我想，问这个问题的时候，我的脸一定不怎么样。

“严师徒。”他依然闭着，似笑非笑。

“她这本不是严师不严师的问题！”莫无争似戏言更似借的回答完全无法说服我“我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，但光就她今天的表现，她本就是…不把人当人看！”

“云儿…”他貌似是在暗示我不要继续往下说。

可我自然不会就此收。如果说莫无争为古人，会拘泥于所谓的养育之恩故而不愿背弃，那么我作为一个思想前卫的现代人，绝不会允许自己一生一世都被囚禁在这人的边——逆来顺受也就罢了，跟着这般心狠手辣没有人的女，定是要助纣为的。

因此，我开门见山地问：“师兄没有考虑过离开这人吗？”

莫无争闻言，倏地睁开看向我。我毫不避讳地迎上他严肃的目光，却见他先一步移开了视线：“师傅对我们有养育之恩。”

果然！

“我并非要抹煞师傅对我们的养育之恩。但这么多年来，我们想必已经替她了很多事了吧？”我直视着他的脸庞，理直气壮地说着“更何况，她若是于善意收养我们，如今又岂会这般待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