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一张略带沧桑却风韵犹存的脸。

“是你。”那临近中年的女凝神直视着我的眸，炯炯的目光仿佛是要把人看穿。

她是谁？认识我？

我不禁仔细端详起她的容貌，却想不起究竟在哪儿见过面。因此，我只得快速瞥了瞥她的衣服，企图能从中挖些记忆的线索。

“沈姑姑认得这新来的小女？”立在一旁的厨赔笑。

“她考试那天，我是奏乐场的考官。”女平静地回答。

哦！原来是她，当时看呆了的那位女考官。

经对方这么一提，我算是记起来了。

“还得多谢姑姑当日手下留情。”回过神来的我忙不迭向她谢。

“你到这儿来什么？”沈姑姑也不接话，而是另起话题。

“回姑姑，”我看了那厨一，迟疑片刻，还是决定如实相告“婢认识的一个女来了月事，腹痛难忍。婢想讨些姜汤，替她祛寒，以缓解疼痛。”

沈姑姑依旧没有及时应答，她似是看了看我的手，又侧对准了那个厨，冷不丁说：“给她一碗姜汤。”

“啊？”厨显然没有料到沈姑姑会给这样的指示，他先是愣了一愣，而后立反应过来“哦，是是是，这就去煮。”说完，他就满脸堆笑地跑去拿刀切姜了。

当领导的，果然不同凡响。

我不由再次慨于份地位的差距——同时，也不忘向帮了我的沈姑姑投去激的目光。

“熬完了姜汤，替她给那个女送去。”沈姑姑淡淡地关照了一句，随后就转向了我“你跟我来。”

咦？什么情况？

听闻此言，我完全摸不着脑，但沈姑姑显然是个有儿来的主，所以我这个小女只得遵从命令，跟着她走了厨房。手里拿着方才厨递给她的一包不明，她带着我穿过几个小园，七绕八拐地走了一幽静的院。一路上，她并不说话，直到领我一间屋，并将门阖上，才悠悠开了：“这是我的卧房。”

卧房？带我来这儿什么？

我迷惑不解地望着她，脑中差冒些不好的想法，幸亏她及时现的下文扼杀了我那些不良的念：“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，你当如实回答，不得有所隐瞒。”她说着，已然走到桌边，放下手里的东西，然后慢慢坐了下来。

“是。”我低眉颔首，心中不免忐忑。

“你无须张。新来的女都要经过半年的审查，这你是知的。”可能是看了我的心思，沈姑姑这般安。

也就是说，这只是审查的一个环节？可为什么如此突然，而且还是由她来？

“是。”我心里虽有疑惑，嘴上却只能称是。

“好。抬起来答话。”她说着，目视我抬与之对视“我问你，家在何？”

一个问题就叫我瞬间恍然，无法据实以告。

“回姑姑，婢，没有家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我不再作答，因为我不确定怎么说才不会替自个儿招来麻烦。

“你…莫不成是个孤儿？”见我沉默不语，沈姑姑定定地看着我，中似有一丝期盼。

“是…”犹豫片刻，我了。